不,这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吧?
被老师拜托照顾一下新同学的毛利兰叹了口气,要不是刚好青木同学有事来找老师、在楼梯上救了本堂瑛一下,现在毛利兰就可以准备准备、放学去医院看望这孩子了。
也正因如此,毛利兰有些不放心本堂瑛,课间借着帮助新同学熟悉环境的借口,紧紧地跟在了本堂瑛身边。
“啊,对了,”
本堂瑛像是想起来了什么,目光扫了一眼课间同学们三五成团、放松休息的教室,“我看见班上空了几个座位,是还有同学没来上课吗?”
对于十六、七岁的少年人而言,死亡应该是离他们较为遥远的存在,但毛利兰却已经见到了太多次,当死亡降临到身边的同学身上时,毛利兰也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。
班级里的其他同学们可能也是如此,所以清川雅的位置在众人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下、被空了出来,平时存在感不高的清川雅的座位现在变得十分显眼。
与之一样显眼的是工藤新一和青木义昭同样被空出来的座位。
“这……”
毛利兰迟疑了一下,情绪有些低落地道,“新一这段时间在外出办案,青木同学请了假、也有好几天没来上学,清川同学……”
“清川同学他已经离开了我们。”
这个“离开”
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本堂瑛僵住了,他只是在有些事上迷糊大条、不代表他是个没有情商的白痴,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
毛利兰摇了摇头,本堂瑛本人又不知情、她自然没有指责的道理,反而叉开了有些沉重的话题,“嗯,青木同学其实你已经见过了,”
“就是在楼梯上拉住你了的那个男生。”
本堂瑛恍然大悟,“原来是他啊,”
那个看起来像是不良,挑染着头、还打耳钉的男生,但本堂瑛对青木义昭的第一印象还挺好的,毕竟对方帮他免受了一次“皮肉之苦”
。
“小兰,我从办公室回来啦!”
铃木园子晃悠了过来,听到毛利兰和本堂瑛谈到了青木义昭身上,胳膊往毛利兰肩膀上一勾,接着道,“青木那家伙又请了一个礼拜的假,估计我们还得有段时间看不见他了。”
终于见到青木义昭到校的铃木园子,还以为对方是终于忙完、要返校了,然后一打听,结果青木义昭是来续假的,
铃木园子好生郁闷。
“那个,青木同学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?”
本堂瑛问道。
“这我可不太清楚,”
铃木园子摊手、无奈极了,“青木躲着我们有好一阵子了,我就记得、他家里还有一个哥哥……”
回忆着曾经有过一面的青木司,对方冰冷的目光现在想起来依旧令人心生寒战,铃木园子搓了搓胳膊,“而且还是个很难相处的哥哥。”
“好了,”
毛利兰也是叹气,“上次见面毕竟是特殊情况,也许青木先生平时不是那样的。”
毛利兰和抱怨着铃木园子都没有注意到,本堂瑛眼镜后的眼睛中、闪过若有所思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