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雅文邑的尸体在哪里。”
琴酒问道。
“楼上、左数第一间房间的浴室里,”
安室透替白水泉答道,那里是白水泉休息的房间,“冰箱要放食物,所以白水君把遗体泡在了浴缸的冰水里,简单的尸检也做了,”
“致命伤在心脏上,贯穿伤、身体中没有留下子弹,但是从创口来看……”
琴酒示意身后的伏特加去检查尸体,接着命令安室透道,“继续说下去,”
安室透坐在桌前,和诸伏景光一起、再次看向了白水泉,而被多次关注的白水泉、注意力似乎仍在他那个该死的游戏机上,
“从创口来看,不排除自伤的可能性。”
安室透也是心中叹气,没有隐瞒地道。
而且也没办法隐瞒尸体就摆在那、琴酒他们检查一下就能知道的信息,并没有隐瞒的理由和必要。
当然,安室透也不是说白水泉一定撒谎了,
自杀伤或他杀伤的判定是很严谨和较为困难的,
小到凶器上的指纹、创口上的火药残留、擦拭圈和冲撞轮形状、血溅情况,大到死亡现场的痕迹、枪支型号射程、死者位置、死亡姿势等等,都是判断的依据。
如今的情况则是,
凶案现场被大火烧毁,凶器枪支不知下落,子弹也没有留在尸体体内,为了保存尸体、冰水浸泡多少也破坏了尸体上的线索,更别说其他的了,仅从创口的些许疑点,根本证明不了什么,
顶破天了,也就增加一个自伤的“可能性”
而已。
……
原本,
白水泉是可以连这一点的“可能性”
疑点都不留下的,只要由他来杀了黑谷彦就好,但是黑谷彦偏偏抢走了他的手枪。
【白水会难受的,至少、我不想让你亲自动手。】
嘀嘀叮咚!
游戏里的角色又一次倒地死亡,白水泉面无表情地选择复活,继续控制着一身白板的角色直奔关卡Boss而去,
然后在嘀嘀叮咚的死亡提示中再一次阵亡,
可笑的是曾经想死、死不了,现在有了理由、随时可以下班了,白水泉又有了必须再苟活一段时间、必须要去做的事。
在那边等我一会儿吧,黑谷,
白水泉继续选择在游戏中复活,接着重复死亡的过程,死亡、复活、死亡……枯燥乏味的循环在消磨着白水泉的时间与生命,
等我忙完,就去找你。
……
“雅文邑的事暂放,那位先生已经知道此事。”
琴酒坐在了白水泉对面的沙上,路过扫视到白水泉手机上的死亡画面时、冷笑了一声,不再关注这个死了挚友的沉默黑警,“苏格兰,你接下来还有新的任务,”
餐桌边,诸伏景光婉拒了安室透想夹给他的一大筷子芹菜,闻言抬头、示意了一下自己吊着的右手,“但是琴酒,强度过大、精准要求过高的狙击,我恐怕……”
诸伏景光可没有对自己手下留情,这伤少说也得休息个好些天。
“用不到那些。”
琴酒心烦、没去看波本和苏格兰享用晚餐的悠闲样子,不用诸伏景光再问、便道,“你的下一个任务,用‘诸伏景光’的身份,潜伏在诸伏高明的身边、随时等待组织的命令。”
鸠鸟没有死亡,诸伏高明也还活着,看守住诸伏高明、守株待兔,也许就能捉到些对方的马脚。
适应着用左手持筷的诸伏景光顿了顿筷子,垂下眼睛、防止万一暴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,“诸伏景光?那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