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之后该怎么办?
“先想办法连联诸伏他们,”
松田阵平沉思了一会儿,斩钉截铁地道,“不能告诉其他人,但至少要让本人心里有数。”
不过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。
鬼知道那两个常驻失踪人员名单的家伙,现在又跑哪里去了……时机不好的话,光是和他们见一面都意味着危险。
“最后和诸伏见面的人应该是你吧,hagi。”
松田阵平道,原研二还给他带了对方的回礼一个最新款的名牌墨镜。
因为和诸伏景光相遇的地方有些微妙,哪怕带着清川雅在医院好几次偶遇了对方,松田阵平都没有找到机会和诸伏景光交换一下新的联系方式。
“很遗憾,”
原研二叹气,“我和‘绿川先生’也没有那么熟。”
要不是泽井医生被害,或许他和诸伏景光也不会那么快再次断联。
“啊、对了!”
正盘腿坐在地上、忙着拧螺丝的原研二突然想起了什么,眼前一亮,“小诸伏身边那个畏光的同伴是叫黑谷吧?这种特征的姓氏,”
“那个人应该也是从‘绿川光’身份背景的孤儿院里出来的,而且看样子他和小诸伏的关系也还不错。”
毕竟诸伏景光都能陪着黑谷去看心理医生了不是亲近、值得信赖的人,一般人可不会允许随便一个人陪同自己去看心理方面的疾病。
“而且当年孤儿院失火案生的日期也快到了,”
回忆着档案里繁复信息,原研二提出建议,“要不我们去孤儿院遗址再看一看?”
作为重大案件的幸存者,每年在那个特殊的日子回到从前生活过的地方忌拜什么的,也是很合理的。万一能再偶遇上“绿川光”
呢?
在没有更好方法的情况之下,广泛撒网、试试运气也不失为一种好方法。
“等我请个假,然后就去长野好了。”
说着、原研二开始思考自己的休假还剩下多少,“请两天假,应该够用的了吧?”
“你不用请,”
松田阵平抬起拐杖,敲了一下打算把自己忙得团团转的幼驯染脑袋,“我一个人去就好了。”
原研二刷一下扭过头,出了一声惊讶的气音,
Σ(っ°Д°;)っ唉?!
“……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松田阵平嘴角一抽,现在由他这个刚出院、还没有复职,十分清闲的人去长野是再合适不过的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只是骨折了还在休养,不是残废截肢了,”
松田阵平语气强硬地打断了还想说什么的原研二,“我还不是个废人,不用你时刻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