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白水泉神色不明,轻飘飘地道,“不如,我带他们一起走?”
……
白水泉是认真的在考虑……杀了其他所有孩子们,然后一起“走”
的这种可能性。
现在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又有什么意思?白水泉想,在他计划报复杀人的时候,他就不打算之后再继续活着了。
当然,还是那句话他并不恨那些幼崽,但看在共同渡过了这些年来、糟糕透了的日子的份上,白水泉挺乐意帮孩子们和他一起获得解脱、一起“下班”
的。
因为极度的自尊和自我构成了“白水泉”
,白水泉便只会把他认为是好的事物,视作珍宝一般强硬地塞到别人的手中、且不容对方拒绝。
就比如说,一次没有痛苦的死亡。
因此,白水泉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让人喜欢的角色。
青木司也不止一次嘲讽过白水泉的性格缺陷简直是令人作呕,除了那个没脑子的黑谷彦之外、没人受得了白水泉的专横、傲慢和自大!
嗯,白水泉也反讽过青木司、对方不过五十步笑百步而已,除了青木司藏起来的那个幼年同类,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忍得了青木司那个变态的控制欲!
那么……自顾自替别人安排好结局的白水泉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,刀是不能用了的,那些孩子和恶心的管理员们可不一样,他们会受不了疼痛的,
那还有什么温柔无痛的杀人方式吗?
第95章
“豁呀?”
黑谷彦习惯性紧闭的房门被突然推开,毫无征兆的变故让黑谷彦没来得向白水泉示警、灿烂的阳光就伴随着一声惊奇的感叹闯了进来。
“看看我现了什么惊喜?”
戴着顶黑色鸭舌帽的脑袋探了进来,语气夸张地向他身后的同伴道,“九十九,你动作快一点!”
条件反射将锋利的刀具藏在了幼驯染的床下,白水泉没时间再去思考之前的问题,警惕地转身看向来人哪怕有了阳光的照亮,但在背光的环境之下,白水泉一时也没认清对方的长相。
但毋庸置疑的一点是……
“你看,我又现了两只同类!”
对方不太礼貌的用词让白水泉眉头一皱,一手扯着床上的床单向下、好挡住床下的危险物品,顺手又将被子盖到畏光缩成一团的幼驯染身上。
[安静。]
死板的机械音这时也传了过来,挡到门的男人耸耸肩,侧身让开,白水泉也看清了来人。
先说话的、语气有些跳脱的年轻男人看上去大不了白水泉他们几岁,对方拥有着一张堪称艳丽逼人的漂亮脸蛋,但更吸睛的银灰色眸子里、却反差似的冰冷空洞。
再加上僵硬的表情和帽檐额角处隐约可见的疤痕,顿时狠狠打破了相貌上的美感,令人不寒而栗。
对比之下,后到的、同样不过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人则显得“平易近人”
的多了,不过眉眼柔和而微垂、戴着一幅黑框眼镜,似乎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但以貌取人,向来是不可取的。
单后者简简单单“安静”
两个字、就能让前者听话的闭嘴这一点来看,对方就没有表面上那无害更何况,因为“人设卡成精”
的特殊性,活得越久、年龄越大的同类,本身就越代表着麻烦与危险。
人类那句话怎么说的?
加班久了,迟早都会变态育的。
……
啧,来者不善……白水泉顶着对面两人仿佛x光一样打量着他的视线,心下有些烦躁,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[没什么,]被同伴称作九十九的男人叹息一声,怜悯的目光看得白水泉火气更大,[我只是现,我好像又要见证一场悲剧的生,]
九十九垂着眉、按着键盘,像是在替白水泉惋惜,[而且是一场毫无美感、简单粗暴又没有意义的悲剧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