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原研二拼命使眼色,小阵平,再说点什么啊!话题又聊死了!
那你说啊!松田阵平回瞪回去,你哄女孩子不是很上手的吗?把清川当女孩子看就是了!
原研二抽了抽嘴角,小阵平呐,这能是一回儿事吗?!
……
两人边走边“暗送秋波”
,电波交流一刻没停,等到了餐厅落桌,两个家伙才想起来,他们焦急交流之下、好像无意识忽视了清川雅这个当事人。
松田阵平&原研二:……新手老爸可真难当。
“抱歉……”
“什么抱歉?”
清川雅一脸疑惑坐到桌位上,抬起头看了一眼开口的原研二,似乎才明白他的监护人们在想什么,“嗯……其实不用道歉,”
“我现在很好啊,说到底还是我麻烦你们了吧!”
“比如说我的学费,看医生的花销,住宿费用,吃穿等等,甚至是为了照看我,专门把我接到家里一起住,劳神劳心。”
清川雅认真地给松田阵平他们掰着手指头数着,“你看你们已经为我这么费心了,所以完全不用在意我的,”
“所以有什么事都应该是我为你们做的才对,你们只需要安心享……”
“够了,清川。”
难得正经叫着对方名字的原研二一探手,把清川雅掰出来的手指头一根根按回去、带着些老茧和伤疤的手掌将清川雅的手包裹成一个拳头,
随后才故意轻松地冲清川雅抛了个ink,“你再说下去,小阵平就要骂人了哦?”
“啧,”
松田阵平看向不知道自己脸色一点点变得越惨白的清川雅,嘴上反驳,“我才不会那么粗暴!”
“okok,是我的错,对不起啦~”
清川雅将将提起的话头,被松田阵平和原研二、你一言我一语的随意掀过,清川雅垂下眼、看着他现在表示为“零”
的手势,却没有如了监护人的愿,继续固执地说道。
“松田先生、还有原先生,你们知道在国外有些地方,重度精神疾病患者是可以选择安乐死的吗。”
“……”
见俩人沉默,忍着心脏上的刺痛,清川雅继续说道,“我知道我有病,我现在开口的每一个字都让我的身体承受着痛苦,我讨厌继续活着、我想要去找我的父亲,我无药可救,”
“我也知道你们是在不求回报地为我好……但为我这样一个不完整的人不值得,”
也许是上辈子松田阵平和原研二炸了银河系,这辈子他们俩个才碰上了他、遭了报应。
清川雅冷静地把自己剖开给某两位监护人看,“我不够完整,无法代入到你们感情中,永远也给不了你们想要的回应,继续下去,除了给我们双方带来痛苦,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。”
就像松田阵平和原研二在一起的时候,幼驯染之间、仿佛插不下第二人的感情和互动,常常引得他人侧目……但清川雅却像个局外人一样融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