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鼻子,瓮声瓮气。
……难道换成别人他就什么都不管地撞上去了?真是大方的很。
关君山没说话,沉着脸看他。
他收回湿着的手指,在林好达肩膀上留下几道深色指印,“你要去哪?”
林好达用鼻子试着吸气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回家。”
“别乱跑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关君山说,“车停在门口,没有别人。”
关君山说完,停下来去看林好达的反应。本以为他会拒绝,结果并没有,林好达站在那里,安静了几秒,忽然迟疑开口:“你……”
关君山盯着他,等了一会儿,开口重复:“我。”
林好达抬眸看他一眼,表情似乎有点后悔。
关君山声线低沉,催促道:“我怎么了。”
林好达垂下眼,想起那间离他们不远的客房,还有戴着婚戒的他名义上的妻子,咬了咬嘴唇,声音很低地问:“你还好吗。”
关君山轻笑一声,不清楚他具体指哪方面,却很快地掌握了游戏规则,把问题丢回去:“你觉得呢?”
林好达不说话,只是沉默看着他,过了几秒,移开视线,鬼使神差转移了话题:“你现在要去开车吗?”
关君山“嗯”
了一声,不准备遂他的愿,明知故问:“你觉得我过得好吗。”
“关君山,”
林好达阻止了他,“你不要问我了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沉默了少时,关君山向他道歉,妥协道:“不说这个了。”
他把车钥匙从口袋拿出来,递过去,“拿一下,我的手还很湿。”
林好达伸手接了,关君山走到镜台旁边,抽了两张擦手纸。
明亮的光线下,关君山的两只手手指修长,关节比普通人稍微宽了一点,上面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