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屏幕还亮着,却早已经换了个片子播。遥控器不知何时到了关君山手里,他按了静音键,空气里便只偶尔传来一些不属于电影里的动静。
东西在口中变得膨胀。林好达吞得很累,下颌高高扬起也含不住全部,反倒挤得口水滴得到处都是。
他用舌尖顶了下,最后还是忍不住全都tu出来了,很含糊地抱怨着,坐在地毯上有些失神地喘气。
关君山丢了遥控器,手顺着沙向下滑,慢慢碰到他的脸,还有脖子。
他的声音也有点喘,林好达听见他很低地叫自己的名字,心尖麻麻地颤了一下,口不择言地问:“还要不要继续啊?”
关君山的手指摸到了他的鼻梁,没有说话。林好达仰头盯着他的眼睛,夜色深浓,关君山的一双眼睛却几乎要沉入其中。
林好达微微低下头,张开唇缝,小心翼翼收起牙齿。他学着轻轻地吮吸了一下关君山,不够刺激,但恰到好处的温柔。
关君山捏了捏他的耳垂,呼吸重了几分,低声喊他,“宝宝。”
林好达稍稍动了动,衣摆擦过地板出轻响,小腿麻了,他稍稍退出来一点,换了个姿势,一只手撑住关君山的腿。
关君山的手指很从容,蹭着林好达后颈那块皮肤慢悠悠地打转,轻飘飘帮他拂去热汗,可他da腿上那块却完全不是。林好达吞得深了快了,手掌下那块肌肉都会兴奋地板成一块,硬梆梆的,硌得他指尖酸。
吃到最后,林好达的感官都有些模糊,也不知是不是眼里蓄了泪的缘故。
嘴唇变得滚烫,湿红,好像蹭起了火星子,林好达提前退开了,关君山握住他后颈,不让他跑太远,顶端一跳一跳,烫得厉害,孔眼里全是水,最后就抵在他唇角这么弄出来的。
林好达跪坐在地毯上,有些懵地喘着气,半晌才伸手从自己脸上抹下来一点,又不太敢垂眼去看,纤薄的胸膛一起一伏。
关君山还攥着他的手腕,俯身靠近了,吻了吻林好达的唇角,两个人的嘴唇都变得不太干净,味道也不好闻,林好达慌忙要躲,关君山两根手指掰过他下巴,下一秒很轻易地撬开了林好达的牙齿。
林好达被他吮着舌尖,被迫稍稍仰起一点头,眼眶里还有没来得及蒸的泪水,就这么顺着滑到了下巴上,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,关君山的呼吸先乱了一下。
下一秒,林好达被他搂得很紧,听见他贴着自己的嘴唇,含含糊糊地道了歉,还问,是不是很难受。
林好达本来想说还好,因为是关君山,心理上会觉得自己在做和亲吻差不多的事。
可他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出口。关君山不仅抱着他,还把他推到了地毯上,在那点昏暗朦胧的光线里,自上而下看着林好达,不知在夸奖还是问:“怎么这么会讨人喜欢。”
会讨人喜欢也很好。林好达满足地倒在地毯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他在满是关君山气息的世界里变得窒息,心脏如同失重,坠落到无人抵达的终点。
当晚是在主卧里睡的,林好达来不及做选择,因为是关君山将他抱去的房间。
没开灯的时候两间卧室大差不差,除了朝向和家具的摆放位置有细微不同。林好达洗漱完,正拧开台灯打算回一会儿消息,这时门开了,关君山跟着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穿着浴袍,头湿漉漉的,水珠连成一串,从尾滑到锁骨,林好达仰头看他,一时间有些愣住了,“你……”
关君山不答,掀起另一边被子坐上了床,林好达感觉床垫轻轻弹了两下,僵着脖子没敢动。
关君山对他的表情视若无睹,把胳膊肘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,摊在腿上,一句话不说,就着微弱的光线开始写电邮。
林好达见状,到嘴边的话也没敢问出口,抬手拧亮了台灯的亮度。
第二天清晨醒来,关君山已经不见踪影。
窗帘合了一半,昏沉的房间透进几缕光,是阴天,所以光线也跟着暗沉沉的,并不刺眼。
林好达伸了个懒腰,探手往身边摸去,床单还是温热的,一切好像都不是错觉。
他慢吞吞坐起来,摸摸自己身上的睡衣,纽扣严丝合缝扣到最上面一颗,又扭头看向床头,柜子上还随手放着关君山昨晚用过的笔记本。
林好达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,在床上翻来翻去了一小会儿,忽然听见门外隐约传来说话声。
关君山的音色一向低沉,隔着门板,林好达隐约听见他说了几句很长的话。
当中细节难以听清。林好达抿了抿嘴唇,不小心牵扯到伤口,嘶地抽了口气。
嘴唇还是烫的,热度一直没能退下去。昨晚洗漱时林好达还现嘴里多了几处伤口,都是很细微的剐蹭,是他自己不够熟练,昨晚最开始的时候忘记了收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