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君山很快从身后追上来,一把掐住林好达的腰,将人抱着转了个圈,最后托着他,将他放到了餐桌上。
林好达还欲挣扎,要从上面跳下来,关君山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,俯下身,盯着他的脸:“又怎么了?”
语气无奈,像哄一只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小猫咪。
脚腕上被他捉住的那一小块皮肤微微着烫,林好达试图抽出来,关君山另一只手便摁住他膝盖,“别乱动。”
察觉到林好达情绪不对,他顿了顿,又换成一种温和的语气,“家也有了,还在生气?”
林好达动作顿了顿,忽然抬头,看过来一眼。
“瞪我做什么?”
关君山笑笑,松开他脚踝,双手撑在两侧,压低声音:“一天要生一万次气,公司里那些事都比不上你半分心思难猜。”
林好达皱了皱眉,半晌才抬手搡他胸膛: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!”
“没有吗?”
关君山手臂微微收紧,垂眸看着他,“我有哪句话说错?”
“工作一天,回家想同你说说话,问你吃了什么做了什么,怕你嫌我嗦。”
“说公司里那些事,讲酒会上遇见的人,又怕你乱想。”
“你讲点道理。”
关君山轻声叹了口气,抬手帮他把耳边一缕丝别到耳后,“到底谁耍老板威风?”
林好达垂眼静了几秒,没有说话。
关君山稍稍靠近他,用嘴唇碰碰他的脸,接着是鼻尖,最后是嘴唇。
林好达被他半抱着接了个很纯粹的吻,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脸颊。
“林好达。”
关君山贴着他的嘴唇,舌尖顶jin唇缝,声音含糊,“你是不是欺负我,嗯?”
林好达被吻得晕晕乎乎,受不了一样伸手去推他的脸,那只手又被关君山拽下来,按在胸口的位置。
这样下去呼吸又要乱起来。
林好达在明亮的吊灯下强迫自己睁开眼,用牙齿轻轻咬了下关君山的舌头,强迫让他离开,然后稳了稳呼吸,才说:“江小姐下午打来,问我知不知道你在外面的女人是谁。”
关君山的唇缝也被浸湿了,微微红,他睁开眼看了林好达几秒,没有说话。
“……还要去见她。”
林好达想了想,低声说完了。
关君山像是感知到他的情绪,笑了一下,抬手碰了碰他的耳垂,低声告诉他,“不用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