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严七,她又笑了,“我就知道他在京城闲不住,前两天带着二春去了隔壁宝漆县了。”
“你大哥去宝漆做什么?”
陆筝好奇。
“听人说宝漆瓷器买卖好,说是去见见世面顺带考察考察,估计是起了心思谋生意去了。”
“他常年这么跑,家里人不担心吗?”
反正也是聊天,赵晴索性跟陆筝讲起了从前的事,包括自己的事还有严七的事儿,说的人没什么听的人却沉默了。
“是不是跌宕起伏听着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赵晴笑。
陆筝却没有笑,“是我太矫情了,比起你们,我的日子从来都是顺遂的,半点苦也没有吃过,根本就没有资格自怨自艾。”
她看着赵晴终是露出了一个笑,“你说得对,我还是见识太少了,该出去走走多看看,谢谢你红茶,今日我就先回了。”
赵晴看着她,“阿筝姐,那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已经九月了,先陪爹娘,等送他们回了府城或许带着莺莺出去看看,我要好好想一想。”
陆筝走了,赵晴感慨自己居然还有做心理医生的潜质,她去到工坊,十几个人都在忙,红桃就像余槐娘的挂件跟前跟后,她想帮忙,却是插不上手,最后只能待在稍闲一点的余师傅身边。
其实余师傅也一点都不闲,他虽人没动眼睛却一直盯着各处人手手里的动作在过滤纰漏。
“余师傅,你有什么愿望吗?”
赵晴突然开口。
“东家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余师傅看都没有看她一眼。
“我就是觉得,其他师傅都有奔头,就您跟槐娘这样跟着我也不图什么,我总有些于心不安,即便年底分了些银子也抵不上你们为我做的,我想为你跟槐娘做点什么。”
“东家。”
余师傅这回终于看她了,“谁说我们没有奔头。”
他笑,“我跟槐娘从前无依无靠,有手艺也不敢露,如今跟了你,能够无所顾忌的挥所长,衣食无忧,这便是最好的奔头了。”
他看了看槐娘的方向,“要说有所求,倒还真有一桩。”
“什么?”
赵晴一听来了精神。
“槐娘的年纪不小了,我没有能力帮她找个好人,若是有机会,我想让东家帮我留意留意,帮她找一个人品好的勤快的小子,家里不好也没关系,若是孤身能入赘是最好。不急,东家放在心里慢慢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