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闻声率先好奇看向了对面的人,小姑娘眉眼弯弯,长得倒好,却是没有什么印象。
可越是陌生,她心底越是慌,下意识偏过头,不愿被对方端详面容。
那小姑娘十分听命令,见正面看不清楚居然上前绕着她追看了起来,随后便是一喜,“大人,就是这位姐姐,虽说跟当初变了些模样,但是指冬记得她,之前是坊里的吴教司让我领她进去的。”
赵晴脑子一下子炸了!
指冬,是那个领她进门的小丫头,没想到江知礼真的找来了人证,原来他早已查得清清楚楚、布好全盘局面。
今日这场对峙,她从一开始,便无从抵赖。
江知礼望着她瞬间失色的面容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赵红茶,事到如今,还需要我再唤几名证人来对质吗?”
赵晴张了张嘴,半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今日,她怕是要栽了。
见她不说话,江知礼抬手示意梁时封将指冬带了出去。
室内再次只剩二人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漫长的静默磨得人心神不宁,赵晴终究是撑不住率先开了口,“江世子,你既然调查过,那你应该知晓,我也是当年那场算计里的受害者,与害你的人根本不是一路的,你何必过了这么多年还来翻旧账。”
莫名的让人尴尬。
“所以,你这是终于承认了?”
江知礼看着她眸色变深,“不打算抵赖了?”
赵晴被他话堵得语塞,只死死咬着下唇,满心憋屈。
沉寂片刻,对方突然再次开口,“平安是不是我的孩子?”
对方说这话时声线压低,听不出情绪。
但对于赵晴如同惊雷骤然炸在耳边。
她惊恐抬头,“平安自然是我跟宁清的孩子,怎的会是世子你的孩子?”
她勉强扯出一抹慌乱的笑,“当年不过是一场意外、一夜荒唐而已,世子何必如此牵强附会。”
江知礼膝上的手默默成拳,“你当别人的眼睛都是摆设!”
他语气愠怒,“那孩子眉眼轮廓、神态骨相,与我如出一辙,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渊源!”
“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大有人在,长得像便一定是父子吗?”
赵晴闭了闭眼,索性破釜沉舟抵赖到底,此事关乎平安的身世、关乎她如今安稳的生活,无论如何不能认,死都不能认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