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陆北深觉得自己都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位,昔日的好友兼恋人了。
“难道那姓罗的年轻小子,真的是羽良在外留下的私生子?”
“可这也不对啊,天衍宗连同整个天南大陆,都被阵法封禁了十余万年时间。”
“除了那姓罗的小子十余万年前就在天南大陆之上,否则怎么可能会是羽良的私生子?”
“只是在天衍宗阵法重新开启之日,那小子表现出的修为不过合道之境。”
“合道境的修为,能活过万年岁月,他陆北深都算罗燚家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至于以合道境修为,活上个十余万年,怕是祖宗都得在地下跟阎王爷玩拳击才行。”
“好了北深,别瞎想了,快去送信吧!”
高羽良看着好友脸上不时划过的古怪之色。
虽然她不清楚对方具体在想什么,可看着那怪异的表情,也知道没想好事。
低声提醒了一句后,她转身朝着殿外走去。
至于先前好友口中的那句,她待那位罗宗主,比自己女儿都还要好,高羽良却并不认可。
每当她与女儿一同出现在外人面前,都展现出身为宗门内门长老的刚正不阿形象。
为的是让宗门其他弟子,不觉得同伟因为自己的身份,在宗门内受到特殊优待,实际上却并非不疼惜自己的女儿。
否则也不会在此事生以后,一直想办法将对方留在宗门内。
直到最后一批,才不得不将对方派遣出去。
此外,她想要尽快去找那位南海龙宫五王子敖犬解决此事,同样也有担心自家女儿遭到牵连的原因。
毕竟高同伟修为、境界不过合道之境,真要被牵扯到此事之中,怕是瞬间便会被南海龙宫这艘百吨王碾压成齑粉。
“唉,真是个倔驴!”
目送高羽良曼妙身影消失在仪事殿中,陆北深这才不由出一声长长叹息。
他打心底也很相信这位昔日好友兼恋人的看人眼光。
只可惜若不是天衍宗亦或是山海商盟那群人,向南海龙宫泄露的消息。
剩下的就只有天星宗拥有大乘圆满之境的内门长老,又或者说是天阳宗值守青冥云城的内门长老了。
在没有充分证据前,他打心底不想去怀疑盟宗,更不想怀疑自己所在宗门的同僚。
但奈何融道宝地对大乘圆满之境修士的诱惑太过庞大。
高羽良和天衍宗走得太近,甚至亲自出面在背后为那位罗宗主撑腰。
久而久之,难免被暗中觊觎融道宝地之人给记恨上。
“唉,融道宝地这玩意,还真不是个好东西!”
“一个处理不好,甚至还会让我无尽九子维持十余万年的同盟关系,从此离心离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