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视频中,那位“霸总”
女孩终于成功将两团毛茸茸的“棉花套子”
从“呆呆”
女孩脚上褪下,连同一双毛茸茸的拖鞋,一起扔在了地上,发出“噗、噗”
两声闷响。】
各朝各代的观众看着那双被遗弃的在地上的拖鞋,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沉默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种无声的感叹在所有时空蔓延。
无需多言,大家都被这实实在在的“厚度”
给震了一下。
【旁白那刻意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不屈不挠的“戏剧张力”
:】
【接着,他撕开了我的——棉袄!棉马甲!起球的毛衣!线衣!秋衣!保暖内衣!!】
【画面随之而动。】
【“霸总”
女孩似乎进入了状态,她一把将还有些懵的室友,顺势推靠在了宿舍的门板上。】
【然后,她双手抓住对方外套的领口,开始了新一轮更加艰巨的“剥离”
工作。】
【厚厚的、鼓囊囊的棉袄被扯开,露出里面一件略显陈旧的棉马甲;马甲的扣子或拉链被弄开,里面是一件看起来就暖烘烘但已经起了不少毛球的毛衣;毛衣被向上掀起,底下还有一件细密的线衣;线衣之下,是略显紧身的秋衣。】
【整个过程,真就如剥一颗巨大的、穿着衣服的洋葱。】
【每去掉一层,里面的人似乎就缩小一圈。】
各朝各代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是一阵集体的无语凝噎。这次不仅仅是感叹厚度,还夹杂着一种目睹某种“行为艺术”
的茫然和一丝滑稽感。
嬴政微微蹙眉,看着天幕上那费力剥了一层又一层的场面,心中那份关于后世之人“不太机灵”
的印象似乎又加深了些。
不过,末了还是忍不住掠过一念:“穿得。。。。。。是真厚实。”
苏轼刚刚啃完一只自制或许不那么成功的“东坡肉”
,正呷着一口粗茶,饶有兴致地看着天幕。
见到“霸总”
女孩那番笨拙又执着的操作,他不由捋须莞尔笑道:“这位霸总。。。。。。当得可真是辛苦。”
“剥笋剥壳尚有美味在终点候着,她这剥了半晌图个甚么?”
虽然不理解具体缘由,但觉其行为本身颇有憨趣。
其他时空的反应也大同小异:
“好家伙,这闺女是把过冬的家当全穿身上了吧?!”
“虽。。。虽是戏作,也太。。。太不庄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