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哲指尖一划,带着从佛罗里达抽象风中尚未完全抽离的思绪,跳入了下一个视频的漩涡。
新的视频开场,场景是一个看起来颇为荒凉的废弃厂房旁边。
一个目测至少三十岁、身材壮实的大汉,正正对着镜头,用一种与他外形极不相符的、试图显得“天真”
的语气说道:
【“我是未成年。”
】
黎哲看得眼皮直跳,脱口而出:“啊???你?未成年?”
他感觉自己对“未成年”
这三个字的认知受到了严峻的挑战。
各朝各代的观众自然也懂得“未成年”
的含义,结合之前刘慧案的科普,他们知道后世大抵是以十八岁为界。
刘彻盯着天幕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此子。。。。。。观其形貌,纵非不惑,亦近而立之年,焉能是十八岁以下?”
然而,更炸裂的还在后面。
那大汉仿佛嫌“未成年”
的冲击力还不够,继续用那刻意拿捏的腔调,语不惊人死不休:
【“我今年9岁啦。”
】
“噗——”
黎哲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,“不是,哥们儿!你们这演员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还能再敷衍一点吗?!九岁?!”
他简直无力吐槽。
各朝各代的观众在经过短暂的、颠覆常识的冲击后,也渐渐回过味来。
“此人。。。。。。。应是在演戏吧?”
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三十许人演九岁稚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好生怪异!”
可偏偏,那巨大的反差和违和感,像是有种奇异的魔力。
“再看一眼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是好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的。。。。。。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?”
不少人心底莫名生出一丝还想继续看下去的欲望。
就在这诡异的“上头”
氛围中,视频里的“九岁大汉”
开始了他的“表演”
。
他指着厂房角落一条正在扒拉垃圾的野狗,用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童声说道:
【“看,那里有条狗,我们踩它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