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颜,本官让你做的是连火枪,你造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?”
“是不是天天铸炮把脑子铸坏了?”
“它跟火枪有一丁点关系吗?”
希望有多大,失望就有多大。
陈善万万没想到一向靠谱的颜教授竟然搞出了个大乌龙,而且是在如此紧要的节骨眼。
面对众人形形色色的目光,颜教授云淡风轻,完全不为所动。
“县尊既然觉得颜某的脑子坏了,另请高明便是。”
说罢他直接喊道:“徒儿们,县尊瞧不上你们做的东西,还不拉下去熔了,省得碍县尊的眼。”
陈善猛地按住对方的手,脸上迅堆满笑容:“老颜,本官与你玩笑都听不出来吗?”
“这连火枪一看就是军阵利器,性能远本官最初的设计。”
“多亏了有你,否则等它面世的时候,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颜公辛劳付出,修德铭记在心。”
说罢他郑重地行了一礼,腰身直接弯成九十度。
众人见陈善吃瘪,想笑又不敢笑。
西河县满打满算仅有两人能让县尊捏着鼻子服软,一个是程博简,一个是颜教授。
他们俩性格怪僻,偏偏本事又相当过硬,而且视钱财名利如粪土,世俗的手段对二人根本没用。
“颜公?”
“在下不过是个脑子坏了的铸炮匠罢了。”
颜教授微微摇头,熄了计较的心思。
“架设射阵地,准备装填弹药。”
几个亲传弟子迅拖拽车架,驶入林间一片划好的空地。
沉重的弹药箱由两人费力地抬着搬到旁边,一名弟子从中取出小臂长的巨型子弹。
“后装射,定装弹药?”
“撞针式击?”
“老颜,你搞定新型射药了?”
陈善揉了揉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傻大黑粗的玩意儿竟然有如此高的科技含量。
如果把它的体型缩小二十倍,那不就是经典的左轮手枪吗?
颜教授不想搭理他,仅短短的回复了四个字:“未竟全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