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步,十五步,十步!
当火器军士卒的心脏提到嗓子眼,连呼吸都停滞的时候,一道急促的命令从韩信口中出。
“开火!”
砰——
密集的枪响连成一声,弥漫的硝烟瞬间遮住了火器军的视线。
惊鸿一瞥中,韩信看到涉间及其亲兵的冲锋阵型被整整齐齐削掉了一大块,犹如热刀切黄油般顷刻瓦解。
“主将已死,尔等还不投降!”
“秦军主将死了!”
“主将已亡,别再垂死挣扎了!”
“秦军败啦!”
此时天色渐白,大致能看得清周围的情形。
秦军士卒听到喊声,下意识转头张望去找涉间的身影。
可大纛下空空荡荡,除了遍地死尸哪还能找到自家主将!
“秦军败了!”
“儿郎们,随某杀敌!”
刘沧挥舞铁枪振臂高呼,仿佛找回了年轻时战阵厮杀的热血豪勇。
而秦军仅仅坚持了片刻,就四下溃散而逃,连伤兵和马匹都顾不得带走。
朝阳照常冉冉升起,煦暖的光线洒在高山上,碧水中,草木间。
营地中一片狼藉,奴卒们忙忙碌碌地行走其间,清理尸体,搬运战利品。
刘沧和韩信站在一起,简短寒暄几句就热络地畅谈起来。
“真不愧是老陈家的种!”
“领年轻的时候与你简直一模一样,胆子大、脑子活,敢打敢冲!”
“诶,奇怪,你不是领的亲侄吗?怎么会叫韩信?”
直到此时,刘沧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。
韩信腼腆地笑了笑:“信并非叔叔的亲侄。”
“昔年叔叔落魄时,家母曾施以援手。”
“叔叔念其恩德,故此特意抬举,对外称信为亲侄。”
刘沧长长地哦了一声,开始仔细打量韩信的面容。
别说,还真有点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