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是我做的。”
嬴丽曼得意非常:“听到了没有?我夫君没做过!”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尔等还敢多嘴多舌吗?”
庭院内鸦雀无声,众多捆绑在长凳上的受刑者以及旁观的侍卫和下人纷纷转过头来,目光复杂地看着陈善和嬴丽曼夫妇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
“继续打!”
嬴丽曼呼喝着催促侍卫动手。
陈善忍不住再次提醒:“夫人,别打了。”
“外间传言确凿无误,那些事情是我做的。”
嬴丽曼像是中了定身术一样,呆滞地伫立在原地,过了好久才缓缓地转过头来。
“夫君,你刚才说什么?”
陈善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为夫实乃不得已而为之,并非蓄意谋反。”
“其中恩怨纠葛说来话长,总之你要相信我还是以前的我,绝非什么阴险诡诈之徒。”
嬴丽曼好似被抽空了浑身的力气,捂着脑袋微微晃了晃。
“夫人,你没事吧?”
陈善挥手吩咐道:“给他们松绑,找个好郎中来治伤。”
“夫人,我先扶你回房休息。”
嬴丽曼如同行尸走肉般,脚下不由自主跟随他移动。
直到进屋坐下喝了盏茶,她终于缓过神来。
“修德,你派兵攻破了北军的关塞?”
“嗯,确有此事。不过为夫并非……”
“你还罢黜了北地郡的下属官吏?”
“这个……唉,为夫仅仅是为了自保而已。夫人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修德,那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不是反贼?”
“不是。”
嬴丽曼恍恍惚惚,不等对方回答就接连追问。
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确凿无疑的回答,她紧绷的心弦才稍微放松了些许。
“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