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你娘的,多少年没闹胡人了,这些骚东西咋又来呢。”
“集合!集合!”
足足过了一刻钟,苍狼岭的守卒如临大敌般登上城墙。
此时随韩信而来的炮兵已经选好了射点,众人齐心协力搬运弹药架设火炮。
城头上的士卒面面相觑,内心不由产生狐疑。
“对面是哪里的兵马?”
“哎,听得见吗?”
“谁派你们来的!”
韩信回头朝着城头看了一眼,迈开大步向前走了百余丈。
估摸着对方能听清自己的喊话后,他双手拢在嘴边高喊道:“吾乃北地郡所辖郡兵,奉郡守之命前来接手苍狼岭防务。”
“以后这里不归北军管啦,你们收拾好行李撤回上郡去吧,听清楚没有?”
守卒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“苍狼岭关塞要撤啦?”
“我咋不记得上头过军令呢?”
“北地郡的人都来了,这不能有假吧?”
“不对劲吧,恁大的事,咋可能说撤就撤?额种的麦还没割完呢!”
关塞中唯有守将猜到了什么,霎时间如坠冰窟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微微抖。
“陈修德反了。”
???
他说话的音量不大,附近的士卒没几个听清楚的,离得更远的人纷纷投来询问的目光。
“吾等乃北军部属,上郡大营不令,擅自撤离形同弃城而逃!”
“诸位,陈修德反了!”
“他的兵马要攻打苍狼岭,抢夺北军的要塞!”
守将飞快理清思路,冲着身边的同伴大声疾呼。
刹那间,城头上一片死寂,众多士卒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似乎任何一点细小的动静都会引不可料想的灾祸。
“将军,额们该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