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身份暴露,损失可谓相当惨重。
许多尚未来得及传递出来的情报,统统被付之一炬。
原本不少即将攻克的难关,也变得遥遥无期。
更重要的是,除了他之外,再也找不出一人能获得陈善推心置腹的信任,想要及时得知对方的动向将会变得异常困难。
不过,比起扶苏的性命安危,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传令内史府,开咸阳北门,洒扫净街。”
“准备迎接太子归来!”
嬴政飞快地收拾好心情,并没有把一时的得失看得太重。
俗言道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
吾儿经历诸多磨炼已经脱胎换骨,也是时候该重返咸阳尝试着执掌朝堂了!
无论陈善的预言会不会应验,大秦江山后继有人,朕何惧之有!
三天之后。
扶苏在大军的重重守护中,平安无事的抵达咸阳。
“夫君,到家了。”
王昭华一路上几乎没合眼,昼夜守护在扶苏身旁。
她固执地把自己当成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,随时做好了与刺客搏命的准备。
幸好担忧的事情并没有生,而她随着紧绷的神经放松,眼前一阵金星乱冒,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。
“昭华,你怎么了!”
“不要吓本宫!”
扶苏顿时慌了神,赶忙把她抱进怀里,心疼得险些落泪。
“殿下,妾身没事。”
“让我睡会儿,我太累了。”
王昭华迷迷瞪瞪地说出这句话,抵不住极致的疲惫一眨眼便陷入了昏睡。
扶苏叫来随行的郎中,得知她只是劳累过度、心力耗尽这才舒了口气。
其间京畿内史前来接驾,被他三言两语便打走。
车厢里静悄悄的,他尽量不出任何声音,眼神温柔地看着王昭华酣睡中的侧脸。
“为夫无能,害你受苦了。”
浩浩荡荡的大军簇拥着扶苏的马车缓缓朝着咸阳宫的方向驶去,路边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。
京畿内史见此情景,害怕别有用心之人混入其中,立刻下令士卒进行驱赶。
“你们干什么?”
“我等又没有触犯律法,只是前来迎接殿下也不行吗?”
“不要推我,后面还有老人和孩童!”
“我们这就走,别动手。”
被驱散的百姓十分不满,有人壮着胆子对队伍居中的马车大声呼喊。
“殿下!”
“草民恭迎殿下回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