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酒喝到一半,马蹄声如雷奔来。”
“你出帐一看,登时傻眼了!”
“数百胡人围得水泄不通,刀光霍霍盯着你的货物。”
“得,喝了半顿酒,一辈子的家当全搭进去了!”
戴壮忍俊不禁地说:“不止呢!”
“遇到草原上的漂亮姑娘,冲你挤眉弄眼,羞答答往帐篷里钻。”
“你一见这阵势,顿时心头火热,马上跟了上去。”
“嘿,衣服还没脱呢,冲进来十几个膀大腰圆的胡人,上来就直接抽刀。”
“此时那漂亮姑娘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,抱着对方的腿哭喊——是这个秦国人把我拖进帐内的,他想欺负我!”
“啧啧,你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余下二人听他们说得热火朝天,也跟着出声附和。
“还有草原上遇到好心给你指路当向导的,千万千万不能信。”
“只要你跟着他走,人和货一样都回不来!”
“额爹跟额说,在外面东西也不能乱吃,一不小心就被放翻了。他出关的时候,另一支商队遇上过这么一遭,十几个人全被宰了,赤条条扔在野地里,连尸骨都没能留下。”
韩信此时终于明白为什么庞戴二人会如此警惕。
这是他们的父辈在危机四伏、凶险重重的关外九死一生才换来的经验。
从小耳濡目染,让他们养成了极强的防备心,即使亲眼所见的事物也不会轻易相信。
“开始了开始了!”
戴壮忽然打起精神,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。
“是不是看咱们不上套,迫不得已只能假戏真做呀?”
庞栋愈倾向于自己的猜测,那种说不出的怪异让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“韩信军士,你留在这里,我们去探探情况。”
“我?为什么?”
“别废话,执行命令!”
“喏!”
庞栋连续打了个几个手势,与三名同伴一起呈合围之势分散开向前逼近。
而此时作恶的羌蛮已经陷入癫狂的状态。
被他们压在身下的,是领的女儿!
无论任务成功还是失败,他们根本不会有任何活路!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趁着最后好好放纵一把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