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兄看这样可好?”
金文安哈哈大笑:“如此正合我意!”
“若是月氏的捕奴队遇到巴蛮,正好可以一起逮回来,多少能添个进项。”
陈善无语地摇了摇头。
过程他不想追究,只想看到切实有效的结果。
金文安慢慢喝完杯中的茶水,才开腔道:“金某此次登门,正是为你那张《北地月氏友好通商协约》而来。”
“贤弟,你又要在月氏驻军,又要划地开设府衙,还要废除月氏收取的过路关税,着实让人很难答应啊。”
陈善碍于刚才对方主动提出帮忙,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,便爽快地回道:“漫天要价,落地还钱嘛。”
“协约开出来,就是准备让月氏讨价还价的。”
“金兄既然出了面,修德当然不能苛求太甚。”
金文安忽然玩味地盯着他:“我要说我全答应呢。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确实不好答应,修德明白你的苦楚,更加不想让你难做。”
“但……”
他猛地反应过来:“你说什么?”
金文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:“协约中所列章条,月氏照单全收。”
“驻兵、开设府衙、废除关税,无有不可。”
陈善目瞪口呆,他已经做好了退让的准备,甚至在心里盘算好了哪些条款可以放宽。
但金文安突然来了这么一手,顿时让他不知所措。
“金兄想要什么,不妨先说来听听。”
陈善立时意识到对方所图甚大,神色充满警惕。
没想到金文安也从怀中掏出一份告示:“修德贤弟,西河县县衙外的告示作不作数?”
陈善毫不犹豫地点头:“既然公之于众,那自然是作数的。”
金文安忍不住稍微拔高了音量:“那月氏孩童取得西河县籍后,是否可与秦人一样经选拔入县学读书?”
“是否能拜入西河工匠门下,获名师传道授艺?”
陈善直愣愣地盯着金文安,半天没说话。
他料到了对方所图甚大,但是没料到图谋的会这么大!
如果换个人来开这个口,此时已经上了他的必杀名单,恨不能除之而后快。
“金兄,修德也算交游广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