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等着小人的好消息吧!”
陈善顿时哭笑不得。
合着你要西河县籍,就是为了来薅羊毛?
“羌蛮潜匿于茫茫荒野中,搜寻费时费力。”
“樊头人是否需要西河县协助,先给你们供应一批兵器、皮甲、绳索以及便携又耐饥的食物?”
“你若是有钱,就按半价折算。”
“手头不宽裕的话,捕到了羌蛮再抵偿也可以。”
樊乌大为振奋:“陈郡守有心了,如此一来小人的把握更大了几分。”
双方合计了近一个时辰,皆大欢喜而散。
娄敬盯着他的背影说:“做完这笔生意,樊乌也变成一方大豪强了。”
陈善立时会意:“你说他的来历有假?”
娄敬抿嘴一笑:“未必全真,也未必全假。”
“能走出大山行商贩货的巴人,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。”
“但要说他随时能拉出两三万人为之奔走效力,那就言过其实了。”
“依敬猜测,他多半要拿着这张告示扯虎皮拉大旗。”
“山中本就贫瘠穷困,县尊你想,羌人的市价足足涨了三倍!”
“他哪怕少赚一点,起码有一半的利润会被他独吞!”
陈善不以为意:“赚多赚少都是他的本事,只要活干得漂亮,这份钱花的就值。”
娄敬摇了摇头:“不止呢。”
“县尊恐怕有所不知,最近西河县籍水涨船高。”
“樊乌托词称故土难离,但很有可能根本不会告诉巴人这个消息。”
“咱们以他弄到五千个户籍来算,县尊您想想这是多大的利?”
陈善略微盘算了下,不禁动容。
“怪不得能从大山里走出来经商呢,这脑子够活络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