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羌蛮不通王化,不晓文字,不知礼仪。哪怕牵一头猪来训上半个月,它也分得清往左还是往右,可羌蛮练一个月还是不会!”
“还望密使宽宏大量,在奏书中替我等美言几句。”
“羌蛮天性如此,非人力所能改,我们空有一身本领,那这些顽石朽木也没办法啊!”
密使冷哼一声:“非人力能改?”
“那西河县的胡奴军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万人之师破东胡十万大军!”
“人家是怎么练的!”
众多将领面面相觑,顿时被堵得没话说。
“密使有所不知,蛮子也分生蛮和熟蛮。末将听闻西河县的胡奴早在矿山中服役多年,既听得懂秦话,又知晓服从命令。如此训练起来,定然事半功倍。”
“对啊,那能一样嘛!”
“生蛮和熟蛮的差别,比人和狗都大!”
“您若是让我等训熟蛮,效果至少比现在强十倍!”
密使仔细思忖后,觉得挺有道理。
可陛下和统领对此寄予厚望,差事办成这样,如何回去复命?
众将领见密使沉默不言,纷纷出言劝慰。
“那些蛮子也不是白死的,起码试出了西河县的底细。”
“陈修德能闯出这么大的名头,果然不是白给的!”
“那厮的火器好生厉害!与敌对阵,一合之下无不破者!”
“密使,您将消息传回咸阳,便是大功一件!”
“是啊,反正关外的蛮子是死不完的,只要钱粮供应到位,总有源源不绝的蛮子为我所用。”
密使点了点头:“而今之计,我看唯有想方设法抢来一支火枪进献陛下,或可圆满交差。”
“不如这样,反正羌蛮的男丁死得差不多了,妇孺失去庇护,多半冻饿而死。”
“你们去挑几个身手利落的妇孺,把他们打扮得可怜些,想办法送到西河工业区……”
众将领眼神亮:“密使高见,我等这就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