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手里还有钱吗?我等会儿要去郡府报信,买些吃食路上垫垫肚子。”
“不如干脆先吃了饭再去?”
戴壮和庞栋把浑身的兜囊翻了个遍,凑出十几枚铜钱。
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韩信,希望对方再添一些,痛痛快快吃喝一顿,为自己接风洗尘。
“信身无余财,你们又不是不清楚。”
“这里有两个钱,要不然你们拿去吧。”
韩信无奈之下,从袖袋中摸出两枚磨得锃光亮的铜钱。
戴壮大喇喇地说:“十几个钱能作甚?”
“不如咱们去酒楼先吃着喝着,我叫家里送钱过来。”
庞栋欣然应允:“就是,都到西河县了还怕什么。”
“韩小哥,这顿饭我们请了,走。”
码头上商家酒肆林立,热闹非凡。
三人耐不住腹中饥饿,选了家还算看得过去的馆子进入其中。
“店家,好酒好菜尽管送上来!”
“我们是工业区出来的,别怕我们没钱!”
戴壮和庞栋一副不差钱的架势,吆五喝六气势十足。
伙计一听是工业区的,眼睛立时亮。
“诶,好嘞。”
“客官您要不要来个六盘八碗,再来一坛三年陈的高粱饮?”
戴壮豪爽地一挥手:“再加两个拿手菜!”
伙计笑得眉不见眼,冲着后厨吆喝:“六盘八碗,一坛三年陈高粱饮,再加两个拿手菜!”
韩信心中忐忑不安。
他们三个人加起来才凑出十几个钱,别说什么好酒好菜了,连每人一碗烂肉面都吃不起。
等会儿要是拿不出钱来,非得被人扣下来劈柴刷碗不可。
“韩小哥,到了西河县,你就当是自己家。”
“要是遇上不长眼的,你就说自己是工业区的。”
戴壮主动做起示范:“像我这样——瞪大你的狗眼瞧仔细了,小爷家在工业区,你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庞栋促狭地笑着纠正:“韩小郎应该一脚上去将其踹翻,正眼都不瞧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