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林国忠他够无耻呀!”
“他愿意当匈奴人的叛徒,背负千古骂名,本官又岂有不允之理?”
陈善嘴角不禁勾起。
时逢动荡之年,林国忠这样的人如果都不能出头,天理何在?
崔皋还是觉得不放心:“郡守,养虎为患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陈善语气平淡:“哪怕真让他图谋得逞,统一了匈奴各部又能如何?”
“本官能把他捧上云端,自然也能把他踩进泥里。”
“毕竟……颜教授的连式火器马上就要定型了。”
夜幕低垂,一盏接一盏的灯火陆续点亮。
奴工士卒分配的连排式宅院中,家家户户欢声笑语不断,酒肉的香气笼罩了整个街区。
林禄作为为数不多的特等功勋获得者,他的宅院比普通士卒至少大三倍,布局和装饰倍显奢华。
此时宽敞的厅堂内,兄妹二人窃窃私语,商议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“兄长,您这样一来,林单部可就成了众矢之的啦。”
“我担心……”
林琪眉头紧锁,眸子中藏着化不开的担忧。
林禄显得满不在乎:“我不做也会有他人来做,既然如此,为什么要把机会拱手让人?”
“眼下你和赵公子的亲事还未定下,咱们林单部在西河县一点根基都没有。”
“谁能帮我们?谁会提携你兄长?”
“只有自己帮自己,抓住任何可以利用的机会,咱们才能在关内站稳脚跟!”
他露出轻蔑的笑容:“至于关外的匈奴部族,呵,那等冥顽不灵的蠢物,最大的价值不就是被人利用吗?”
“当我林国忠的踏脚石,说不定是他们最好的结局。”
林琪左思右想,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迈出这一步,林单部只能一条道走到黑。
但愿能如兄长所愿,一切顺利吧。
二人说话的时候,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喧嚷。
“滚开!”
“我要见族长!”
“乌维提,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
林禄眼中闪过一抹狠色:“这家伙怎么又来了?”
林琪主动起身:“兄长,我去打了他。”
林禄犹豫了下:“我知道他是为什么来的,让他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