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氏陪嫁上等战马十匹,大牲口五百,羊两千,另有珠玉财帛两大车。”
“赵公子意下如何?”
林琪装模作样地扭捏道:“兄长你喝醉了吧!”
“我又不是嫁不出去,你嫌我碍眼就直说!”
林禄看都不看她,只是专注地看着扶苏。
“林兄的好意在下心领了。”
“只是婚姻大事需得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“林兄且容我些时日,待请示过家中二老再给你回话。”
扶苏想得很清楚,眼下唯有一个拖字。
拖到朝廷和西河县反目,拖到陈善举兵造反,这门亲事自然告吹,一了百了。
林禄点了点头:“是某太心急了。”
“这样吧,过几日牲口和财帛先送到你府上。”
“哪怕阴差阳错你二人未能结成良缘,东西也不必还了。”
“就当国忠交了你这个朋友。”
扶苏顿时一个头两个大。
如果让昭华知晓内情那还了得?
说不准她修书一封,召来来王家的部曲家将,直接率人杀到林单部去了!
“婚姻大事,莫可儿戏。”
“短则一月,长则两三月,乔松必有回音。”
“林兄尽可放心,陪嫁待那时候再定如何?”
双方推拒一番后,林禄无可奈何地接受了对方的提议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三人在山海居门前互相道别。
林禄和林琪兄妹两个并肩而行,小声嘀咕着之后的谋划,直至半个时辰后才分头返回下榻处。
“今儿个真高兴,真呀嘛真高兴。”
夜风寒凉,林禄骑在马上,哼着不成腔调的小曲,满心的喜悦压都压不住。
忽然一幅异样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。
‘供奉皇家的贡品你也能吃到?’
赵乔松当时的表情……
惊惶失措,好像被人现了天大的秘密。
林禄有个很好的习惯,事前深谋,事后反思。
“奇怪,他怎么会那样?”
当时林禄就觉得不太对劲,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和场合不好细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