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略显讶异:“兄长不问问让你去做什么?”
英布笑道:“总不会胜过滚刀山趟火海吧?”
陈善摇了摇头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兄长先坐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二人小口慢饮,陈善将他的宏大计划徐徐道来。
“大河水路不通,开东胡故地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”
“修德平白据有一国之地,却只能守着金山干瞪眼。”
“兄长熟悉水性,又悍勇豪迈,我思来想去,此事非你不可。”
这下英布没敢草率答应,而是低着头沉思不语。
大河东去不知几千里远,其中的险滩、暗流、礁石数不胜数。
如果要趟出一条顺畅的航道来,只有一个办法——拿人命去填。
而且一旦下定决心,唯有一条道走到黑。
但凡中途畏难惧险,有了退缩的念头,前面付出的牺牲全部白费。
陈善也不说话,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答案。
“某应下了。”
良久之后,英布轻轻地抛出自己的答案。
“兄长熟知水性,自然明白其中的凶险。”
“你不再考虑考虑?”
“或者与外面的兄弟商议后再做决定?”
陈善好心地提醒。
英布缓慢却坚定地摇了摇头:“某说应下了,那就是应下了,郡守静候佳音便是。”
陈善目光真诚,抬手作揖:“信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“打通大河航道便交付给兄长了!”
“尔等有何索求尽管开口,修德无不应允。”
英布咧嘴笑了笑:“某还真有一事要拜托贤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