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往下压了压手,示意他冷静。
“云氏,你不贪慕荣华富贵,虽遭强逼嫁给了东胡王,却一心追求真爱。”
“本官又岂是那好色下流之人,平白坏了你的痴心与深情。”
云氏急道:“陈县尊,若是您的话,奴……奴是愿意的。”
她说完立刻害羞地低下头去,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扭捏地捻着衣角。
陈善忍不住面露愠色。
没完了是吧?
这年头也没有霸道总裁爱上离异带娃的我,你到底怎么个情况?
“本官亦是草莽出身,凡事讲个江湖规矩。”
“东胡王罪孽滔天,却罪不及家人。”
“本官不欲为难尔等,但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小阏氏们脸上的喜色瞬间凝滞。
陈善板起面孔:“按照秦国律法,尔等是隶妾身份,且早已登记造册,乃官府资产的一部分。”
“本官在公门任事,自该遵从法度。”
“不如尔等便以资财赎回己身,本官便放你们自由,如此可好?”
云氏惶然道:“陈县尊,王庭被您的大军搜刮得干干净净,我等哪来的赎身之姿?不如奴……”
陈善恶狠狠地瞪了一眼,才堵住了她委身为婢的说辞。
“陈县尊,您所言当真?”
一名小阏氏壮着胆子开口。
陈善轻轻点头: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本官诓骗尔等作甚?”
那名小阏氏思索片刻,又看了眼身边的其余人。
“我爹娘仅有一女,对我疼爱备至。”
“陈县尊若肯派个人去我部中传信,他们定然不会吝啬钱财牲畜为我赎身。”
陈善开心地鼓掌庆贺:“好!”
“咱们便以良马两百匹作价,什么时候送来,本官就放你离去。”
“在此之前,你大可安心度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