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!”
房内的女人惊恐大叫,一窝蜂地跑了回去,躲在墙角紧张地浑身抖。
“哼!”
傅宽的身形极具威慑力,他也不怕十几个女人能惹出什么乱子,自顾去翻找火折子点上油灯。
陈善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,迈过门槛进入屋内。
“过来!”
傅宽勾了勾手,眼神凶恶地盯着犹如鹌鹑般缩着脑袋的女人。
见她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,傅宽屈指一弹,半截刀锋唰得露了出来。
“啊啊啊!”
又是一阵惊恐的大叫,东胡王的妻妾们这才哭哭啼啼挪动脚步围了上来。
“郡守,那就是东胡王的大阏氏,也就是他的王后。”
傅宽指着一位风韵犹存,身姿丰腴的妇人主动介绍。
对方拿着丝帕遮着半张脸,神色惶恐无助,一双妙目却时不时向着陈善打量。
“您就是西河县的陈县尊?”
大阏氏的声调细细柔柔,带着股撩拨心弦的特殊意味。
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怎么,你认得我?”
陈善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后,默默给出了八分的评价。
老豪车也是豪车,东胡王的眼光还是相当不错的。
大阏氏别着头露出楚楚可怜的笑容:“奴不认得您,却久仰您的大名。”
“说起来,奴曾经也是西河县的大主顾,却不想今日却沦为了您的阶下囚。”
陈善眼神一凝,盯着她握在手中光彩艳艳的丝帕。
“浮光锦?”
“你果真是西河县的大主顾,修德失礼了。”
这小小一方锦帕总共卖出去四块,想不到其中一块竟然在东胡王的大阏氏手中。
也是,寻常的小部落哪有余力去购买这种华而不实,价格又极其高昂的奢侈品。
“陈县尊客气了。”
“亡夫骄狂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才引来了身死族灭之祸。”
“我等弱质女流,无端遭此大祸,现下无处安身,还望陈县尊看在以往有过交情的份上,怜惜我等。”
她又羞又怯,眼中媚波流转。
陈善不由心跳加快了半拍,口舌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