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无危难,如何显得修德一片赤诚忠心?”
“至于疾风和板荡怎么来的,你们别管也别问。”
蒙毅当即怒斥:“此乃大逆不道、忤逆犯上之语!”
“陈修德,你到底怀的什么意思!”
嬴政怫然不悦,已经激起了怒火。
“修德!”
嬴丽曼气愤地跺了跺脚。
你平时在家说些狂悖之语,我只当耳旁风不与你计较。
岂能当着我父皇的面,拿陛下打趣取笑?
陈善轻蔑地看着蒙毅,问道:“论忠心呢,修德自然比不过你这历代为仆的老奴。”
“可有一样,你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我。”
他掷地有声地说:“翌日有塌天之祸,山河动荡、社稷倾覆。能保下皇家一脉的,普天之下唯有我陈修德一人!”
“本官比你更有资格称之为大秦的忠臣吧?”
蒙毅短暂的愣神后怒气更盛:“你可知刚才说的那番话,足够治你个非所宜言之罪!”
“轻则罢黜官职,流放边疆。重则……”
陈善直接打断了他的话:“是否非所宜言,咱们拭目以待。”
“修德从不说假话、空话,苍天可鉴、日月为证。”
在场者唯有扶苏半信半疑,把‘大逆不道’之言听进去了。
塌天之祸?
那不就是西河县挥师南下,兵临咸阳?
至于保下皇家一脉,为什么呢?
有道是做贼心虚,扶苏情不自禁犯起了嘀咕,莫非小妹的身份暴露了?
可还是说不通啊!
如果陈善知道了我们的身份,岂会任由我等离去?
要知道大秦的皇帝、太子、文臣领袖、柱国之将全在这里,他如果选择动手,天下必定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