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能有一万副……籍不费吹灰之力,就能夺回来十万副精铁兵甲,进而横扫天下!”
项缠此时行囊空空,正为返程中可能遭遇的意外和磨难而愁。
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项羽,淡淡地说:“早些睡吧,过两日咱们就回去了。”
“伯公,我看不如再去见一见陈修德。”
“咱们造的钱平白要比朝廷的半两钱重上两分,损耗的铜料可都是族人辛辛苦苦从山中采掘冶炼的。”
“一枚两枚不打紧,长年累月积攒起来可就多了!”
“陈修德这厮胆大包天,什么都敢干,我看不如干脆输运过来,让他制成官钱。”
“省去的两分铜料,一分算他的好处,一分算咱们输运的耗费。”
项羽此时大脑全力开动,灵光不断闪现。
项缠嗤笑一声:“那项家图什么?毫不利己专门利他陈修德吗?”
项羽急道:“伯公,咱们买个三副两副兵甲,价钱肯定是没得谈的。”
“可要是买上一百副甚至一千副,还能没得谈吗?”
“其余不提,兑换纸币的差价是不是省下来了?”
“顺便试探一下他的态度,回去向季父也好有个交代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项缠听到此处终于动心:“你说的在理,去探探也好。”
项羽激动万分:“伯公,陈修德不过一贪财好利之徒。”
“籍向你保证,无论付出多少,终有一日会十倍百倍的拿回来!”
“兵甲再利,也要看在谁的手上!”
“籍才是最适合它们的主人!”
第二日清早,陈善出前往工业区时,忽然衙门的吏员急匆匆赶来禀报,说是故友登门辞别,盼与之一晤。
“他们还没走?”
“见我做什么?”
陈善皱眉苦死,搞不清张良等人的意图。
历史已经证明过,六国复辟这条路根本走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