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缠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住他的手臂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忘记你登岸时答应过什么吗?大丈夫一诺千金,你要食言不成?”
项羽确实答应过凡事听从对方安排,又气又恼却毫无办法。
咚!
他愤愤地跺了一脚,好似地面都抖了起来,连十几步外的行人都疑惑地回过头四下打量。
英布瞬间脸色大变,水匪喽啰们也像被掐住喉咙般鸦雀无声。
“某乃黥布,往常在大江上讨生活。”
“不知几位高姓大名,为何无端出言不逊?”
张良还没说话,项羽抢先喝道:“会稽项籍!尔等记得某家的姓名,他日再遇之时,定叫尔等知晓厉害!”
项缠赶忙拖着他走,还不忘回头致歉:“小侄狂言浪语,诸位无需挂心,我代他赔个不是,对不住啦。”
张良迅把钱塞进英布手里,又说了很多客气话,这才匆匆追随叔侄二人而去。
“就这么点钱,打叫花子呢?”
“会稽项籍?压根没听说过!”
“领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要不要追上去……”
喽啰们见对方‘落荒而逃’,愤愤地叫骂不休。
英布却面色凝重,握着手中的铜钱默然无语。
西河县虽然地域狭小,但着实卧虎藏龙。
方才那自称项籍的青年含愤跺脚,力道他感受得清清楚楚。
便是一头牛站在那里,也得被他踢得暴毙当场。
二人若是动起手来,他只能凭经验和技巧游而击之,完全无法力敌。
听到手下们还在撺掇拱火,英布登时恼恨地扫视过去。
“领,以您的本事,三两下就能撂倒那傻大个。”
“刚才您一声令下,大家伙就上了!”
“还他日让咱们知晓厉害,您今日就让他知晓厉害!”
“领,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!”
不知喽啰们是有意还是无意,全把抗衡项羽的重任交给了英布。
他心里骂了几句脏话,故作淡定地说:“你没听到人家说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