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若无其事地闲聊起来,连看都不看项羽一眼。
“伯公,张道人!”
“你们莫非当籍在撒谎耍乐?”
“我真的看到了!”
项羽扑到项缠床前,言辞恳挚地说:“伯公,你信籍一次。籍一目双瞳,两只眼睛抵别人四只。”
“我年少时见过那暴君,他的音容相貌至今难忘,怎会认错?”
项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“那你方才怎么没追下去,三拳两脚结果了他?”
“此举可谓大义无双,天下黎民苍生世世代代都感念你的恩德,名垂千古!”
项羽语极快地说:“籍一人怎能成事?需得伯公和张道人一起参详谋划,方能成此壮举!”
张良扭过头来嬉笑着说:“是不是还要本道帮你再确认一遍,那到底是不是暴君嬴政?”
项羽用力点了点头:“毕竟时隔多年,又是夜里恍惚一瞥,未必不会出错。”
“还请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项缠和张良就同时意味深长的出‘哦~~~’
“籍,你这不是没看清吗?”
“方才怎么说的好像板上钉钉一样?”
项羽语带嘲弄地问道。
张良笑着说:“暴君去哪里不好,偏偏来反贼陈修德地盘。”
“你说他怎么就想不开呢?”
“秦国万里疆域,偏偏给自己挑了个死地。”
项缠往下压了压手:“我知你生性好动,最近关在这狭小的客房里憋闷坏了。”
“但凡事有轻重,下次再如此,我必告知你季父知晓,让你在祖祠跪上三天三夜!”
项羽目瞪口呆,旋即愤懑焦躁地在房中走来走去。
“我真的看到了,绝不会认错!”
“你们跟我追上去,最多花费半个时辰,咱们立刻便知真假!”
“张道人,难道你不想报国仇家恨了吗?”
“伯公,你舍得放过这天赐良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