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厮想欺生怕不是瞎了心!”
“没听到某家的名声,还不识得我这双拳头吗?”
伙计惊惶大叫:“客官,县衙尚未通知解除封禁,不可随意走动啊!”
项羽重重地‘呵’了一声,“呸!”
一口黄痰犹如子弹般,打得伙计面皮生疼。
“某家眼不聋耳不瞎,你自己过来看。”
“城东街上人来人往,他们哪个没在走动!”
伙计欲哭无泪,急忙解释道:“客官,他们是他们,咱们是咱们,一切要按县衙的吩咐行事,否则谁也吃罪不起。”
项羽勃然大怒,提起拳头就要痛殴对方。
“客官息怒!”
掌柜急急忙忙赶来劝说:“您且听老朽一言。”
“疠疫乃是由人与人接触传播,蛇虫鼠蚁与人共居,也会受疫毒浸染。”
“他们走到哪里,就把疫祸带到哪里。”
“按照往常县衙吏员教授,感染瘟疫最多七天便会病。”
“今日恰好是第七日,若是街坊中无人病,蛇虫也清除干净,自然可以解除封禁。”
项羽反问道:“那你这老儿为何把我等关在这里?”
“莫不是想借机敛财,多收些食宿钱?”
掌柜苦着脸连连摆手:“客官您想岔了。”
“开门做生意,哪个不想顾客盈门,生意兴隆?”
“你们住的这些时日满心忧愁,食不下咽,店里的生意只会比平日里差,哪会有多呢?”
“实在是客栈中人多且杂,南来北往的皆有。”
“若是轻易把大家伙放走,万一疫祸随之传到各位的家乡,尔等岂不是害了诸位父老乡亲!”
张良和项缠微微颔,认为对方说的在理。
“籍,你快把人放下。”
“这粗疏莽撞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!”
项缠呵斥一声后,项羽才松了手。
伙计咚地落在地上,神色惊惶连连后退。
“掌柜,那什么时候才能放还我等自由离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