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灰产量约莫比大秦的总产量还高几倍,硫磺库存足够每人分好几斤。”
“高度酒精的产量占全世界的99。99%,防护用具领先全世界18oo年。”
“我实在想不通,为什么会有人质疑我?”
“你质疑的不是陈修德本人,而是在质疑科学!”
当下的西河县可不是中世纪的欧洲。
既没有满大街稀的干的叠在一起形成的厚厚一层粪尿,也没有遍地肆意流淌的污水和秽物。
更不会像欧洲的贵族老爷们因为惧怕染上疾病特意保存污垢,所以常年不洗澡,浑身长满了跳蚤。
西河县有完善的地下排污设施,这个时代领袖群伦的卫生条件。
公共澡堂不但多且价格低廉到被当成一种福利设施。
陈善拥有十足十的底气和物资储备来对抗鼠疫这种可怕的疾病,因此丝毫没有半点慌张。
朝阳冉冉升起,新的一天终于到来。
被困在客栈中的张良等人坐在床榻边交谈时,突然一股呛人的烟气从窗户缝隙中传来。
“走水了!”
项羽大惊失色。
全城禁闭,客栈的大门被彻底封死。
如果此时失火的话,他们无异于瓮中之鳖。
“是硫磺和雄黄的味道。”
项缠听到旁边的房间纷纷打开了窗户,走过去轻轻推开一条小缝。
街道上零零星星站着几个头戴古怪面具的人,互相配合着掀开下水道井盖,然后将冒着滚滚烟雾的火盆缓缓放到井底。
不多时,烟气灌满了下方的通道,从其余井口冒了上来。
持续一刻钟左右的时间,他们提起火盆继续走向其他区域。
这时候客栈外也传来敲门声。
掌柜欢天喜地打开大门将人迎进来,立刻吩咐伙计给对方带路,对客栈里里外外进行检查和灭害。
张良面露疑惑之色:“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,陈修德到底调动了多少人?”
“按理说人心早该乱了才对,士卒没有逃散大半都算好的。”
“他如何让手下冒着感染瘟疫的风险替他卖命的?”
项缠想了想也觉得有古怪。
“莫非他通晓什么控制人心的手段?”
“我看城中死气沉沉的样子,总觉得瘆得慌。”
项羽愤愤地说:“籍昨夜就说走,你们非要再看看状况。”
“现在……想走也为时未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