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之后,张良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县衙。
他仿佛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客栈,独自一人枯坐良久,嘴里时不时喃喃念叨着什么。
直到项缠过来敲门时,张良如梦初醒,快步上前打开了房门。
“贤弟,你……去见过陈修德了?”
“结果怎样?”
项缠不由蹙起眉头。
他从未见过张子房这般作态,哪怕朝廷搜山检海天下大索的时候,对方也始终智珠在握、波澜不惊。
“张道人,你吃闭门羹啦?”
“嘿,籍早就让你不要去,你非得舍下面皮去讨个没趣。”
“依我看,你不妨干脆亮明身份,任他陈修德有天大的本事,也得对你礼敬三分!”
项羽的语气中透出几分幸灾乐祸,跟着出了个馊主意。
项缠大为恼怒:“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!”
“再敢提及此事,绝饶不过你!”
项羽悻悻地撇了撇嘴。
项家的名头不管用,博浪沙刺秦义士的名头总该管用了吧?
陈修德自己也是朝廷的眼中钉肉中刺,他还能检举张道人不成?
张良苦笑着摇头:“他什么都知道。”
???
项缠和项羽惊愕地瞪着对方,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解释。
“你、我、项籍的出身来历,此行的目的。”
“包括……我等的命数前程,他好像一清二楚。”
张良缓慢却清晰地说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。
“子房贤弟,你何出此言?”
“陈修德跟你说什么了?”
项缠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项羽迟疑地说:“张道人,你不就是相面卜卦的高手吗?难道陈修德也精通此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