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玩笑,要是大家伙一时兴起——择日不如撞日,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把血换了吧!
到时候他又要苦上一遭,好些天都缓不过来。
“县尊,昨日来过的道人今天又来了,正在门外请求您召见。”
吏员匆匆小跑着进来禀报。
“道人?”
“是张……”
“他怎么又来了?”
陈善暗自纳罕,不对劲啊!
身为名动天下的刺秦义士,五代相国之后,你的气节呢?你的矜持呢?
怎么像块牛皮糖一样,缠着我不放?
“另外两人在不在?”
“仅有道士一人。”
“哦,让他进来吧。”
娄敬去了工业区处理内务,县衙里由他暂时代为主持。
左右闲来无事,陈善想看看张良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。
过了会儿,张良跟在吏员身后亦步亦趋地进入公堂。
他打眼一看,迅收回目光。
渡口的店家也不算虚言夸大,西河县的县衙确实像是陈善自己开的一样。
哪怕升任郡守之后,他照样在此号施令,从上到下也未觉得有任何不妥。
“张道人,你又来了。”
“不知此次造访有何指教?”
“你那两个同伴呢?”
陈善姿态散漫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对方。
“陈郡守有未卜先知之能,自然能看出本道与他们并非同路人。”
“今日本道想讨教的是……您既知子房的身份,却并未将我拿下,也未想过以此谋取什么好处。”
“三言两语就将在下打出去,究竟是何道理?”
情势至此,张良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。
眼睛是不会骗人的,陈善投来的目光可以让他百分百确认,对方不光知道他是张子房,对他还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。
难以置信,但确实生在他的眼前。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