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缠兄还记不记得陈修德问我,年少时住的什么屋,骑的什么马,有多少仆婢服侍?”
项缠倒吸一口气:“他知道你的身份了?”
张良哀叹道:“多半是知道了。”
“子房始终想不明白的是……”
项缠恶狠狠地说:“究竟是谁泄的密!又或者是哪方人马盯上了咱们?”
张良犹疑片刻,用自己都不相信的语气说:“子房倒觉得,陈修德有什么不为世人所知的神通法术。”
项羽惊讶万分:“张道人,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!”
张良认真地说:“除此之外,子房实在想不到其他解释。”
“他好像……然于物外,不受凡尘世俗所困。若即若离,似实还虚。”
贫乏的语言无法准确描述出张良的感受,项缠和项羽同样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别管他什么神什么鬼,只要是爹生妈养的,某家就不信打不死他!”
项羽烦躁地摆摆手:“伯公,既然陈修德目中无人,咱们这就返回会稽向季父复命。”
张良立刻劝阻:“多留几日吧。”
“费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此地,至少要打探清楚陈修德的根底才算不枉此行。”
项缠点了点头:“子房贤弟言之有理。”
“若是能窥破他的隐秘,那更再好不过了。”
“日后战阵相见时,也有应对之法。”
三人一边商量着如何对付陈修德一边朝着入住的客栈赶去,却不知陈善同样也在县衙中谈论着他们。
“县尊,您这就把人打走了?”
“一个没留?”
娄敬四下扫视后,略显讶异地问道。
“留下来作甚?”
“又是韩王孙一样的人物,心里藏得全是蝇营狗苟的破烂事。”
“老娄,世间像咱们这样纯粹的革命斗士可不多呀!”
陈善懒洋洋地往下压了压手,让娄敬在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