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‘法’也可以由私人代劳吗?
陈修德到底是怎样瞒天过海,这么多年都平安无事的?
“那岂不是等同于私兵?”
项羽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。
项家也在想方设法购置马匹兵甲,训练族中青壮以及可靠的亲信操演军阵武艺。
但这些活动一直都是私密进行,从来不敢公之于众。
陈修德倒好,让他的私兵大摇大摆地在街上巡逻!
朝廷为什么不管呢?
凡事不患寡而患不均,项羽对秦国这种极不公平的区别对待义愤填膺。
店家摇了摇头:“执法队是执法队,负责缉盗拿贼,维护地方安定,跟私兵有什么干系?”
“你这后生长得魁梧结实,若是去应征的话,肯定能选上。”
“到时候吃的住的都有人管,每个月还能拿一大笔薪俸,再托媒人说个婆姨,这日子就美啦!”
项羽年轻脸皮也薄,转回头去自顾自地说:“是不是私兵,打起仗来便知。”
“无非是为了掩人耳目,才起了这么个古怪的名字!”
店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后生见识不多,嘴巴倒挺硬。”
“西河县精兵数万,还用得着执法队去打仗?”
“罢了罢了,跟你们这些外乡人说不通,日后尔等自会知晓。”
张良和项缠害怕问的太多引起怀疑,给项羽打了个眼色后匆匆结账走人。
街道上的车马熙熙攘攘,两边商铺鳞次栉比,生意兴隆热闹非凡。
周边的胡人面孔比例高到吓人,沿途所见也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,之前连听都没听说过。
三人犹如行走于异域他邦,混杂在人流中竟有种不知何去何从的感觉。
好不容易一路打听着找到县衙的所在,张良和项缠却陷入了迟疑当中。
“子房,咱们要不要找间客栈休养几日,养精蓄锐后再来拜访?”
“缠兄说的有理。”
再怎么心比天高的英雄豪杰,见到陈善雄厚的根基势力后,也不免生出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项氏只是楚地一小族,张良不过是个遭受朝廷追缉的逆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