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兄长蒙恬戍守漫长的北部边境,这些年来餐风茹雪、恪尽职守,哪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
结果被王翦这老东西一番胡搅蛮缠,反而落了下风。
“走吧,带你们去见见世面。”
嬴政一挥袖,大步流星走在前面。
蒙毅面色不悦地深深看了王翦一眼,这才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呵。”
“陈修德要是没有本事,还用得着朝廷穷尽手段去对付?”
“军国大事,还能由的你爱听不爱听?”
王翦嘀咕了几句,甩着胳膊负着手悠然地走在最后。
——
老丈人登门,陈善自然早早做好了迎接的准备。
北地郡医院仅仅仓促地启用了一小部分,自从嬴丽曼生产后,它也暂时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重新变成忙碌的大工地。
如果要换血的话,非要去西河县医院不可。
这趟是因家事返回,所以他没有大张旗鼓,只带了少量随从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豪华大宅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有一批人嗅觉惊人的敏锐。
陈善自认足够低调收敛了,可仅仅过了一天,前来拜访的胡人头领络绎不绝。
而且全都是之前围城时出人出力帮过忙的,赶又不好赶,着实应付得焦头烂额。
被逼无奈之下,他只能和嬴丽曼请了个假,先把这摊子烂事收拾完。
“本官着实想不通。”
“此次给你们的纸币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皆是尔等族众辛苦劳碌所得。”
“你们拿去买些盐、茶、粮食、衣物、鞋履,哪怕给女人扯两尺丝绸做个头巾,给族中的幼儿买几箱饴糖解馋。”
“这样不好吗?”
陈善将众多胡人头领召集一处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西河县确实裁汰了一大批军备没错,可它既不能吃又不能穿。”
“你们拿去有什么用?”
“再者它虽然装备多年,可价值仍旧相当不菲。”
“本官实打实的说,你们手里的钱根本不够!”
“真要买的话,还要添上一大笔!”
“你们放着安生日子不过,图的到底是什么呀?”
哪怕他磨破了嘴皮,在场的胡人头领态度依然坚决,无一悔改。
“陈郡守,当初是您说纸币能够在西河县任意花销,不受常例管控限制,我们才愿意接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