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良和项缠饱餐一顿后,又吩咐摊主打包了一些干粮和熟肉,这才背上包袱继续上路。
“伯公!”
“张道人!”
“你们等等我!”
走出不到半里路,身后突然有一人如狂的野马疾奔而来。
“籍?!”
“他怎么……”
“唉,坏事了坏事了。”
项缠郁闷地直拍大腿。
他们兄弟俩知道这个侄儿桀骜不驯、性烈如火,在对方提及想要会会陈修德的时候,二人断然拒绝,并再三告诫他不得肆意妄为。
没想到项羽嘴上答应得好好的,竟然偷偷上了船,并且藏了整整半个月!
“令侄天生神力、武艺惊人,有他随行未必是坏事。”
“路上我们多看着点,应当不会出什么纰漏的。”
张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,对项羽的到来十分欢迎。
三人汇合后,项羽埋着头只顾着往嘴里塞肉。
项缠絮絮叨叨的训斥他一句也没听进去,敷衍地时不时点个头,回一句:“伯公教训的对,籍知错了。”
“这羊肉真好吃,我带的干粮昨天就吃完了,要是船晚到几天,非得活活饿死不可。”
张良笑道:“那你为何不现身呢?反正路程都走了大半,难不成还能掉头回去?”
项羽瞥了眼项缠,心道:伯公说不定还真干的出来,此行若是无功而返,岂不是要白挨一顿毒打?那我图什么啊!
项缠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来了就来了,等回头你季父自有处置。”
“但有件事咱们事先说在头里。”
项羽嬉笑着作揖:“休说一件事,百件千件籍也无有不允,伯公但说无妨。”
项缠没好气地瞪着他:“头一件,出门在外不比家里,处处要小心谨慎,千万不可马虎大意。”
“不该说的话别说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管的别管……”
无论他说什么,项羽照单全收,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。
项缠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,叹了口气转过头与张良搭话,商量着两人轮流盯着这个惹祸精,别让他惹出麻烦来。
一晃眼两天过去,三人的行程顺风顺水。
直到抵达边关时,终于遇上了让他们棘手的事。
张良、项缠虽然是朝廷通缉的反贼和杀人犯,但项梁与郡守殷通交好,故此给二人办出了合法的照身和传。
照身就是身份证,问题出在这张‘传’上。
它大概相当于后世流行过一段时间的介绍信。
某郡某县人士xx、xx,带财货若干,从会稽到关外收购药材,限期一年而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