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为的灵魂和身体之间似乎出现了严重的割裂。
他能听到自己说的话,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他能理解话中的意思,却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反正……
总不能辜负那样一双眼睛吧?
她漆黑的眼眸纯粹、干净,只有我,别无他物。
还容得我做其他选择吗?
“好!好!好!”
陈善拍案而起,连道三声好。
“记得本官在县学里给你们上第一堂课时说的话吗?”
“在学习知识之前,先你们得学会做个人。”
“而西河男儿最重要的便是忠义!”
“这门婚事包在本官身上,我亲自登门去求亲!”
“对了,不如让二丫拜我夫人为义母,到时候里里外外让曼儿来操持,保管给你们办的风风光光!”
相比他的喜悦开怀,许为和二丫像是木头人似的杵在原地,呆愣愣地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你们不说话本官就当答应了。”
陈善拉开门:“许为,还不带你未婚妻去换套衣服,梳洗打扮一下?”
“你自己回去穿双鞋,收拾得得体些。”
“回头跟你师母见过面后,再商量婚事该怎么办。”
许为点了点头,闷着头走了出去。
在门口他下了脚步,等着和二丫一起走。
视线接触的那一刻,两人同时别过头去。
许为尴尬得面皮麻,二丫浑身像是有一万条虫子在跑。
他先迈动脚步,二丫同时抬足。
然而两人一起停下,又再次心有灵犀地抬起了腿。
陈善看到他们好像连路都不会走了,一前一后离得不远不近低着头匆匆离开,顿时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还好,你没忘记自己以前叫狗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