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上使,来犯之敌不下万人。”
“他们多半筹划已久,走小路潜入秦国境内。某些小型关塞内戍守士卒才几十人,只要派遣精兵趁夜偷袭不难得手。”
“唉,还是疏忽大意了。”
“可北地郡钱粮不足,兵丁紧缺,下官也是无可奈何!”
陈善用力地捶打着墙垛,作悲愤痛苦状。
御使不动声色,继续问:“可知来犯者隶属哪部?待退敌后,朝廷誓不与其干休!”
陈善摇了摇头:“目前尚未探听清楚,但风过留声、雁过留痕,他们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!”
二人说话时,城外聚集在一处的部族领也收到了探骑传来的消息。
“特木尔,旭日干,该你们上了。”
“打起精神来!”
“你们平日里背后怎么骂的,现在就怎么骂!”
“别给匈奴人丢脸!”
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我们想骂还没机会呢!”
周围的人七嘴八舌地起哄拱火,但是被抽签选出来的两个倒霉蛋可笑不出来。
背后骂和当面骂能一样?
陈修德就在城头上看着,万一他记恨在心事后追究怎么办?
众目睽睽之下,二人硬着头皮佯作一副嚣张的样子,潇洒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“好!”
“好样的!”
“真给咱们匈奴人长脸!”
哒哒哒。
两人并马疾驰,眨眼间便冲至城下。
周围的胡人骑兵大声呼喝,为他们鼓舞士气。
城头上的陈善凝神注视,提醒道:“胡兵的头目来了,我倒要看看是哪路贼酋!”
特木尔,旭日干勒马驻足在原地兜着圈子,二人不停地互相打眼色,都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最终是特木尔按捺不住,仰头冲着城头喝道:“陈修德,你这个缺德小人,可敢出城与我一战!”
???
陈善身形摇晃,差点一头栽下去。
不是,谁教你们这么干的?
缺德小人是什么鬼?
“陈修德,汝母勿恙否?”
“匹夫有胆的出城来决一死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