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回了自己家好,彼此相交莫逆,畅所欲言,根本不用顾忌什么!
“根据敬最近收到的情报,直道上给北军运输粮草辎重的车队大幅增加,几乎到了尾相接连绵不绝的程度。”
“县尊,是冲咱们来的。”
“朝廷要动手了。”
娄敬说完后重新坐下,默默观察其余人的反应。
“颜教授,喝茶。”
“程院长,你劳苦功高,修德以茶代酒敬你一杯。”
“你们两个眼巴巴地等什么呢?杯子递过来。”
陈善添了一圈茶,慢悠悠地抿了口。
“新茶果然清香怡人,回去的时候我多带两筒。”
“方才老娄说到哪儿了?”
“哦,朝廷要对咱们下手了是吧。”
他抬起头微笑着说:“尔等为何还能处变不惊,难道不怕吗?”
现场响起一阵哄笑。
有人打趣道:“领,自从跟了你干的就是杀头的买卖,一开始还怕,后面怕着怕着就不怕了。”
“领都安然自若,我等自然不惧。”
“怕他个鸟!咱们弟兄也不是吃素的!”
“外人怕他北军,咱们西河县要枪有枪、要炮有炮,他该怕我才是!”
“领,大家伙早就等着这一天了!”
“不瞒您说,全套家伙什都准备好了。只要您点个头,弟兄们马上把大旗竖起来!”
北军筹备粮草大举备战,丝毫没吓倒在座的众人,反倒被当成了天大的好消息。
不用任何号召鼓舞,个个摩拳擦掌,恨不能现在就掀翻桌子大干一场。
“颜教授,你说呢?”
陈善挨个征询重要幕僚的意见。
颜教授摇了摇头:“如果能晚上一年,不,半年也行。”
“哪怕多一天,咱们都能多铸一门炮,胜算也大上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