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修德派你们来的?”
“冤有头债有主,冒犯他的是我韩信,与外人无干。”
“要杀要剐,尽管放马过来吧,勿要牵累无辜!”
韩信解下包袱,偷偷握住里面一柄近尺长的短刀,做好了搏命的准备。
几个追来的俊才早就吓得面无人色,他们脚步仓惶地向后退去,口中连连求饶。
“在下一时气愤言语间有所冒犯,还望陈郡守勿怪。”
“恕罪,恕罪,小人已然知错,这就离开西河县。请各位高抬贵手,放小人一条生路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们并非真心投靠韩信,而是想借他项上人头成就一场富贵,请诸位明察秋毫,饶过我们一回!”
四个杀手组成的包围圈仍旧在不断缩小,似乎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。
韩信又恨又恼,冷冽的目光扫过几个贪生怕死的俊才之后,不动声色地把后背挪向墙壁。
对方才区区数人,他们齐心合力,未必不能逃出生天。
可眼下……
韩信双腿暗中蓄力,待会儿想办法独自闯出去就好,余者是死是活与他何干!
“怕你们做了糊涂鬼,有件事先澄清一下。”
四人几乎同时端起手中的长枪,不紧不慢地装填火药。
“叔叔并非今日才飞扬跋扈的,他性情本就如此,嚣张霸道惯了,并非刻意针对你们。”
咔哒,咔哒。
动作最快的两名神射手平举长枪,黑洞洞地枪口瞄准了韩信格外高大的身形。
“再者,你们说叔叔气量狭小,眼界短浅,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”
“他的气魄之大,目光之长远,远凡俗之辈所能料想!”
“尔等不过檐下燕雀,安知鸿鹄翱翔九天之志!”
话音未落,韩信感受到一股强烈到极点的杀机。
他猛地抽出包袱中的短刀,狂吼一声:“吾乃韩王后人,蒙先祖庇佑,福蕴绵延、气运加身。想杀我哪有那么简单!”
“贼子死来!”
一道寒光犹如匹练划破夜色。
短刀虽然貌不惊人,但韩信手长脚长,挥动时威势惊人。
站在旁边瑟瑟抖的俊才眼中迸出明亮的光彩,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冲了出去。
“韩兄,小弟为你掠阵!”
“哈哈哈,在下略施小计麻痹尔等,你们竟然信了!韩兄,我来助也!”
“陈修德的走狗,受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