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突然开口问道。
娄敬下意识回答:“火药工坊重建后,产量比之前翻了三倍不止,而且还在不断增长。”
“库存确实不多,因为火器军训练频繁,消耗非常大。”
“县尊为何有此一问?莫非……”
陈善沉声道:“正值多事之秋,有备无患。”
“最坏的情况下,我们不但面临朝廷的大军围剿,而且月氏这个墙头草很可能随时倒戈相向。”
“必须做好打大仗,打持久战的准备。”
“如果纸币行顺利的话,尽快扩大火药的生产,越多越好,上不封顶。”
娄敬面色严肃地点头应下:“属下明白,不过……县尊,以您之见,这场仗要打多久?”
“若是拖延得太久,纸币行量过大,后果难以料想。”
古人只是古,但并不笨。
娄敬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察觉到了纸币这种信用货币的先天缺点。
一旦西河县露出颓势,或者物资供给不足,恐慌会迅蔓延,到时候纸币可就真变成了一张纸。
而这将对人心、士气造成毁灭性的打击,即使西河县兵甲锋利、火器无敌,也离垮塌倾倒不远了。
“三年灭秦,四年平息天下纷乱。”
“按照这个预期折个半,三年半差不多。”
陈善估测后,给出了准确的时间节点。
“多少?”
“县尊您确定三年半能做到?”
娄敬完全无法相信。
秦国万里疆域,别说率兵攻占了,即使赶路从东到西、从南到北也得大半年时间。
总不能西河军一至,各路人马望风而降吧?
“三年半还不够吗?”
陈善是基于历史做出的判断,可不是信口胡诌。
“县尊说三年半,那就是三年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