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——放!”
炮兵行云流水的操作下,第一炮很快打响。
轰!
陈善脚下微微一震,只见剧烈的白烟从炮口猛然窜起,一个小黑点激射而出。
远方石灰画出的白圈旁,青草和泥土瞬间炸开,犹如一场暴雨般笼罩了周围三十步方圆。
“修正坐标!”
“二次试射!”
狄彦有条不紊地下命令,观瞄手和炮长立刻根据之前的弹道和落点重新调整炮口的角度。
“准备,放!”
第二炮射的度更快,炮弹划过一条长长的抛物线后,准确地落入白圈之内。
陈善和娄敬相视一笑,为年轻人优秀的表现击掌庆贺。
“全部都有——齐射准备,放!”
轰轰轰!
隆隆的炮声中,弥漫的硝烟将整个阵地的视线遮蔽。
远处的荒野如同沸腾的开水般,地面上下跳动,草木土石四分五裂化作齑粉。
待尘埃落地后,诺大的靶场好像被陨石袭击过一样,布满密密麻麻的凹坑,再见不到任何一处完整的事物。
“好!”
“以这般威势,世间谁人能挡!”
娄敬笑眯眯地说:“县尊要不要再看下火枪操演?”
陈善不假思索地点头:“当然。”
火器军采用的是三段式射击法,密集的枪声几乎连成一片。
竖起的草靶眨眼间就被打成了筛子,而攻势却如一浪接一浪的潮水连绵不绝。
“县尊,现在可以安心了吧?”
“西河县兵马雄壮至斯,休说行的是纸币,即便换成擦屁股的草纸,也照样能通行四方。”
娄敬捻着胡须自信地说道。
陈善莞尔笑道:“纸币是钱,草纸可不是。”
“要是拿草纸去换别人的钱货牲畜,那不成明抢了吗?”
娄敬故作惊讶的样子:“对呀,咱们明明可以直接抢,为什么还要大费周章去做什么币纸,白白费了那么多工夫和力气。”
“县尊,依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重操旧业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