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世为人,他初为人夫、初为人父,心中全部幸福和喜悦填满,哪还顾得了其他。
嬴丽曼休养数日后,陈善架不住老部下的热情邀约,带着夫人和刚出生的儿子回西河县探亲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县尊回来啦!”
“哎呀别挤,踩掉鞋子了!”
车队尚未抵达,县城大门外已经人山人海,黑压压一片数不清的百姓翘张望。
等那辆熟悉的奢华马车出现时,人群轰然而动,场面比灾年放粮时还要壮观。
陈善听到动静,把襁褓递给了嬴丽曼,钻出车厢朝着四面八方拱手作揖。
“有劳乡亲们出门远迎。”
“修德回来啦!”
话音未落,现场爆出排山倒海的欢呼。
有人花费无数功夫,从荒野中采来新鲜的花瓣,奋力扬起手臂挥洒下去。
五彩缤纷的花雨纷纷扬扬,淋得陈善满头满身都是。
他谦逊地冲着撒花者颔致意,返身从车厢里托出一个奇重无比的箱子。
“修德的小心意,大家一起沾沾喜气。”
“抢金子啦!”
陈善挥手抛撒出漫天金光,人群顿时像是炸开了一样,男女老幼集体弯下腰去,飞快地抢夺满地乱滚的金角子。
“再来!”
“大家接好!”
一把又一把的金角子撒下去,陈善刻意控制方向和远近,这才没酿成严重的踩踏事故。
饶是如此,还是有人在抢夺中受了伤,头破血流却仍旧不舍得离去,眼巴巴地等着金角子再次撒下来。
嬴丽曼又好气又好笑,低头冲着怀中的孩子说道:“以后学谁都别学你爹,一把年纪了还没个正形。”
陈善过足了挥金如土的瘾,这才把空空荡荡的箱子翻过来展示给众人。
“没啦,真没啦。”
“稍后大家伙去县衙每人领十个鸡子,人人都有份,无论出身来历,不分身份贵贱。”
“西河县籍的不用去啊,本县给你们送到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