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日你若有所求之事,缠无不应允。”
张良微笑着摇了摇头。
项氏既然铁了心不想给自己惹来麻烦,只有另想他法。
至于项缠的承诺……有什么用呢?
哪怕身为天下第一谋士,张良也想不到项缠的承诺不但有用,而且还直接改变了楚汉争霸的结局,更是重塑了华夏历史的走向。
哗啦啦。
一阵细微的破水声在河面上响起,码头上放哨的家仆立刻警醒,提着油灯对着黑暗大喝:“来者何人!”
“吾乃项氏族人,来寻我家伯公。”
河面上水波荡漾,一艘乌篷船逐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露出身影。
“原来是项家人,有礼了。”
张良的家仆向对方作揖后,赶忙去草庐中回报。
项缠听闻后苦闷地摇了摇头:“在此避个祸也不得清闲,或许是家中出什么事了,需劳我出手。”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此时项氏中,项梁已经退居幕后,统率领导整个家族。
而项羽年纪尚轻,脾气暴烈,下手没轻没重。
如果与外人闹出什么纠纷,由项缠这个在逃杀人犯出面更有震慑力,同时也更容易达成目的。
来者匆匆入内后,先向二人行礼,然后才匆匆禀报。
“伯公,季叔命您往西北走一遭,结交北地郡郡守陈修德。”
“查探其意图,窥测其底细。”
“若是能与之结为盟友,那再好不过。”
项缠双手撑住席面懒散地后仰着身体,他酒意上涌,迷迷瞪瞪地问:“去那西北苦寒之地做什么?”
“我一介逃犯,结交朝廷大员?”
“二弟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?”
张良却立马打起了精神,问道:“你说的可是组建义军攻灭东胡,获朝廷诏褒奖的陈修德?”
来者犹豫了下,项缠见状立马狠狠地瞪了过去。
“子房贤弟又不是外人,你少露那小家子气。”
对方这才低头回道:“正是他。”
张良面色和蔼地说:“在下于市井中道听途说了一些半真半假的消息,却不知其详细根底。”
“可否有劳小友解惑?”
项伯在旁边看着,来者自然不敢隐瞒。
于是他项梁的叮嘱,以及自己听到的只言片语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