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进来的!”
项梁拍案而起,怒斥道:“你这愚莽之徒,还不快向世叔赔罪!”
项羽在季父严厉的目光下迟疑半响,不情不愿地向殷通行礼:“籍信口戏言,还望世叔勿怪。”
殷通摆摆手:“贤侄性情如此,本官岂会当真。”
项梁松了口气,转头喝道:“还不滚出去!”
项羽挨了一顿臭骂,满心愤怨地低着头退出门外。
“老夫管教不严,以至这孽障愈肆意妄为,气煞我也!”
“明日定要搬出家法,狠狠将其惩治一回!”
项梁犹自不解气地骂道。
殷通好心地劝解:“贤侄年轻气盛,性情跳脱,待过些年便沉稳踏实了。”
“夫子勿虑,本官岂会跟他一般见识。”
项梁见他神态不似作假,这才松了口气。
殷通往下压了压手,示意对方坐回去。
“陛下下诏书,名为褒奖,实则却暗藏杀机。”
“陈修德到底去不去咸阳,去了怎样,不去又怎样,本官又该如何自处,还请夫子教我。”
项梁定下心神,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。
无非是小心行事,抹去一些不干净的底子,时刻关注事态的变化。
总而言之一句话——静观其变。
殷通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,也只能暂且作罢。
等他离去之后,项羽立刻迎上前来。
“季父,陈修德与我等称得上志同道合,不如让籍往北地郡走一趟,与之交好往来。”
“日后起兵造反时大家守望相助,共襄大业。”
项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以为自己藏得住话吗?”
“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了!”
“是去交好还是去结仇,你当老夫不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