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气得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将作少府的大匠是不是商量好的?
仿制西河县的兵甲,仅略得其形。
仿制西河县的火炮,也是模样大差不差,而且会喷火烟。
可它根本无法及远,更不具备火炮那样惊天动地的威力!
失望归失望,但仿制的过程中也不是毫无建树。
起码大秦的冶铁锻造水平提高了不止一筹,而且做出了一种可以用抛石机射的火油弹。
以前对西河县的工造技艺有种神乎其技、仙人造物的感觉。
等真正上手了,终于可以直观地感受到双方的差距有多大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朕对尔等不赏不罚,今后更需勤恳用心,切勿辜负朕的期望。”
两名大匠恍惚了一瞬间,激动地喜极而泣。
“谢陛下不杀之恩。”
“小人一定竭尽全力,做出您要的神兵保甲。”
他们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踉踉跄跄想站起来,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。
赵承使了个眼色,随从立即上前将二人搀扶出偏殿。
嬴政挥了挥手,示意闲杂人等一起退下。
他烦闷地踱步道:“以往只知西河县兵甲犀利,却未见其展露锋芒。”
“东胡近十万精锐对阵万余西河军,却不足一合就败下阵来。”
“以朕估测,即便换成北军,怕是强一些也有限。”
“更何况陈善还有更厉害的杀招没使出来。”
“两位爱卿可有良策解朕心中之忧?”
“秦国今日荣光,非朕一人之功,少不得历代忠臣良将出谋划策、舍生赴死。”
“尔等岂能容它蒙羞?”
蒙毅作揖行礼:“陛下,臣有一中策。”
“值此良机,何不召陈修德入京论功行赏?”